死亡近时特有的麻木，黑暗，还有因为各的伤而不断蔓延的剧痛也都全变得稀薄寡淡。

生命的火焰像是一炭心，倏然了方静檀早已化作白灰的膛里，自顾自地重新燃烧了起来。

怦怦……

怦……

平稳，定而有力的跃，在方静檀原本已经如同槁木一般的里重新响起。

方静檀有些眩。

从冥界重新回归人世带来的眩让他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江离，救了他。

等等，在这个小世界里，作为炮灰的江离确实是可以将其他人的伤势转移到自己，并且凭借着超级悍的自愈能力消化掉外人的重伤。

方静檀惊恐万分地清醒了过来。

再次睁开睛时看到的，正是江离脸苍白缓缓朝后倒去的画面。

江离确实收了即将死去的方静檀上所有的伤，所以方静檀才得以逃离死亡。

但很快方静檀就恐惧地想到了一件事，在这个阶段，哪怕是炮灰的躯壳，自愈能力也早已在日久天超负荷的使用中接近失效。

“噗——”

仿佛就像是在回应方静檀心的恐惧一般，一秒他就看着江离间溢的了一丝鲜红的血线。

“阿，阿离，不……不要！”

方静檀惊慌失措地朝着江离扑过去。

“开！”

然后，就被脸铁青的阿九推了去。

“离他远！”

阿九冲着他大吼起来。

“如果不是你这东西来，他本不用忍受这些！都是你的错——”

被自己最恶心的存在这么辱骂，方静檀却一觉都没有。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江离，完全无法理解江离为什么要这么……他何德何能能够让江离为自己这么？

“咳咳，冷静，阿九。”

江离蜷缩在阿九的怀里，艰难地拍了拍阿九的手臂。

然后，那人朝着方静檀，勾了勾手指。

“过来。”

方静檀着阿九嗜人的目光，踉跄地朝着江离靠了过去。

“我，我不明白。”

明明有千言万语，可以说的，却只有一句虚弱的询问。

江离一边咳着血，一边冲着他笑起来。

“其实你很害怕吧？”江离叹息着，然后伸手抚了抚方静檀的角，“虽然已经重复了无数次，可还是会害怕这一次的死亡。毕竟只要死了就再也看不到我了……不愿意合我，那么谎话连篇各闹别扭，也是这样吧？”

方静檀的结动着，一句话也说不来。

“真可怜。”

江离发了一声疼惜的呢喃。

“我很抱歉，之前的我，应该让你很伤心，所以这次你才会……这么难过……”

方静檀意识地将自己的往江离的方向靠得更近了一。

在听到江离歉的那一瞬间，他真真切切地觉到自己骤然生了一只凶蛮不听使唤的活兽。

那只活兽蠢蠢动，直接撞开了他所有的心防。

“该歉的是我，是我的错我应该听话我应该合你——”

看着江离瞳开始涣散，方静檀脑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我把之前的记忆都给你——阿离——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

……

……

“好了。”

房间里一片安宁。

只有江离怀里那个双闭的男人时不时从中发细细的呜咽之声。

江离原本也一直闭着睛，像是听诊一般的正牢牢贴在他的额角与方静檀的上。

就这么过了半晌，江离忽然睁开，如释重负地冲着全绷，惴惴不安的少年说。

而同一时刻，方静檀也在他怀里倏然安静了去。

男人的脸偏向一边，呼异常悠，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坠了世上最为黑甜的梦一般，睡得很沉。

【小江，你这是在……什么啊？】

江离脑海里的系统此时也惴惴不安地开了，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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