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差不多吧，反正我脑里那玩意正在吵个不停，说着什么世界线正在失控，还说我们都会死什么的……不过没关系的，我很快就能让它闭嘴。”

“不，其实，我很想知，穿书局现在想对我说什么。”

在江离的允许，阿九的形猛地晃动了一，然后他抬起手，原本右手的位置形成了一团类似于人脸的瘤。

江离看着那东西咧开了嘴，瘪的嘴中，发了毫无起伏的平板声音。

那并不是主角攻系统本的声音，听上去反而更像是……穿书局本。

至少之前每次江离回到主系统接受结算的时候，都会听到这熟悉的声音。

“执行员江离，您当前的行为导致小世界稳定急剧降，世界整合度降为零的风险急剧攀升。鉴于您是穿书局的资执行员，我们发最后警告。若世界整合度达到零，您将与此小世界同归于尽。请停止当前的违规行为，恪守执行员职责，确保任务完成——”

没等系统说完，江离便打断了他。

青年边噙着一丝冷峭的笑意。

“噗嗤，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在说这愚蠢的谎言。你难不累吗？执行员们执行任务，维护世界整合度，不过是为了通过构建扭曲的世界线来榨取灵魂的能量而已。”

江离的声音逐渐变得冰冷。

“没错，你们一直在跟我说，只要世界整合度变为零的时候，整个小宇宙都会崩塌湮灭，而这个小世界里的所有灵魂都将和我一起灰飞烟灭。”

“可着明明就是骗人的吧？”

江离面前的瘤轻轻颤动了一。

“执行员江离，很显然，你对自己的任务产生了非常错误的认知。”

“不，我觉得我只是发现了世界的真相。”

江离轻柔地回应。

“我早就应该想到这一的，这么多个任务来，每一个执行员都受到了漫的洗脑和恐吓，你们如此急迫的要求我们执行所谓的任务，推所谓的世界现整合度，实际上只是为了维护你们自己。真正需要整合世界线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你自己。这样说来的话，你们一直如此害怕世界整合度掉到零，究竟是为什么？让我想一想……世界会重启，对吗？”

阿九手中的瘤骤然睁开了睛。

它死死地看向江离。

浑浊的虹中闪烁着明灭不定的微红光芒。

“执行员江离——”

“重启之后，世界线会回归原本的轨，脱离你们的控制。所以对于你们来说，只要世界整合度掉到零，那些灵魂便会消失。”

“你会死。”

面对江离的话语，瘤上的小中忽然传了格外怨毒的声音。

在这一刻，系统终于褪去了平板机械的假面，透了一丝属于“穿书局”本的真实面目来。

“……重启之后，原本小世界中的灵魂固然可以脱离控制。可你可不属于这个小世界。不属于这里的东西，在重启之后只会彻底灭亡。”

“穿书局”险地咧开了嘴。

“我可是为了你好才会一直劝你老老实实听话的，执行员江离——”

可就在“穿书局”的即将说更多的威胁时，又什么的东西呲地一了他的颅。

那一团红彤彤的瘤瞬间血光四溅，碎裂开来。

如同弹一般瘤的东西，是一枚白的牙齿，此刻正安安静静地躺在散落的污血之中。

那是方静檀的牙齿。

过度使用异能之后，他已经被耗尽了最后一生命，甚至就连阿九延伸至他的那几血，都开始以可见的速度萎缩脱落。

方静檀明明就快死了，但在这时，他却浪费了最后一丝力气，用自己的牙齿击碎了储存着主系统的瘤。

“方静檀？”

“那玩意，很吵。”

面对江离诧异的目光，逐渐溶解的异能者发了一声抱怨。

然后，他似乎是笑了笑。

“而且，它大概……又是在骗人了把？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听它撒谎呢……把这些东西……这些虚假的世界全都……毁掉不久好了吗？如果是你的话，一定得到的吧？”

“嗯。”

“虽然了蠢事，不过……最后我大概还是……对你有用的……吧……”

“是的，很有用。”

江离应，他的表变得比之前温柔了一些。

虽然他很清楚，这一刻的方静檀大概什么都看不到了。

利用方静檀的异能将世界的真相告知给这个小世界的所有npc，对毁灭穿书局，突破维生屏蔽场本不会有任何实质的作用。

但是，据规则，这行为将会在最短的时间里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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