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主人，你只要自己想的就可以……”

“别我！阿离，你本就不用顾忌我！”

“阿离，动手……我才不想成为这东西的一分……”

……

看得来，在不同的时空里，有一些病毒碎片已经对自的认知有了模糊的意识。

江离又忽然想起来，在之前的小世界里，阿九似乎总是显得格外自卑与自怜。

也许是在那个时候，阿九在冥冥之中就已经觉到了自与穿书局之间的关系。

而还有一些“阿九”则显得备受打击，拥有人形的个脸苍白得就像是纸一样，一滩烂的个则看上去愈发崩溃可怖。

但即便是这样，病毒们依旧在混中毫不犹豫站在了江离这一边。

“江离，杀了它！杀了这玩意！”

听到病毒的回应，穿书局皱了皱眉，面不满。

随着银人影的大手一挥，原本伫立在虚空中的无数扇时空门骤然散开消失不见。

主神空间瞬间又恢复了原本一片荒芜纯白。

【咳咳，这些家伙……还真是对你死心塌地呢！】

穿书局看上去有些无奈。

【虽然也可以理解……要知，其实我也很喜你。】

穿书局冲着江离咧开嘴，了一个怪异的微笑。

与之相对的是，江离这时候的脸一片沉。

无论穿书局表达得多么悠闲自得，但是江离可以肯定，方才他威胁要在主神空间里引爆断界仪的行为，确实击中了穿书局的弱。不然这个令人作呕的玩意，也不至于立刻就用阿九作为人质来威胁他。

而该死的是，从某程度上来说，穿书局的计划确实有效。

至少在这一刻，江离可以清楚的觉到，一怪异而陌生的酸楚正在不断冲击着他的心脏。

【你还真是虚弱到一定程度了，竟然用了这作的手段——】

江离地说。

穿书局毫不在意地应了来。

【啊啊没错，我确实相当虚弱，况且，你可是给我的结构造成了不小的破坏，亲的江离。而且不过无论是多么作的手段，只要有用就可以了，不是吗？忘了说，我可是观察了你很久很久了，久到你自己可能都没有发现，执行员江离……那么多个小世界里，我都在认真看着你哦。无论你表现得多么残酷冷血，但是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你到底有多么善良正直。】

穿书局装腔作势的叹息着，他慢慢地朝着江离的方向靠了过来。

【我有一个提议。】

他垂帘，柔柔地看着江离。

【我们之间实在是没有必要得那么你死我活，我们来一个易吧——我可以让你自由，让你离开我的屏蔽场，回到真实宇宙。】

听到这里，江离不由微微一怔。

以吞噬灵魂为生的维生竟然会主动放回已经到手的灵魂，而且还是一名维法成员的灵魂。

江离可以用自己残破不全的记忆发誓，在维法百亿年的卷宗记录中，从未有过类似的况发生。

【代价是什么呢？】

江离了一气，问。

既然是易，必然是有得必有舍。

面前的穿书局竟然愿意放他自由，那么它肯定也有想要换的东西。

【我需要你彻底放弃你灵魂绑定的那台……断界仪。】

穿书局在这一刻看上去近乎坦诚。

【说来不怕你笑话，那东西可是少有的能伤害到我的玩意了。这么多年了，我一直都想台实来研究，只可惜你们维法的人都很死脑，永远都不等我话说完就引爆了，害我从来都没拿到手过。】

江离没有回答他。

对于穿书局这样的维生来说，恐怕断界仪落在它的手上，用不了多久，它就可以找到应对这武的方式吧。

那样的话，在之后，又会有多少法同僚永远被困在这东西的呢？

江离抿了嘴，的睫覆在青年的双眸上。

见他如此，穿书局却并不显得焦急。

银人影继续温和地劝说：【不会有人知我们之间的易，而且我可以发誓，放你自由之后，我一定会离这个宇宙远远的……你看，你都把我伤得这么重了，我也需要一段很的时间来养伤。】

【……】

【这对于我们来说，是双赢啊。你可以得到自由，而我，以及你心的阿九都可以活去……】

……

江离闭上了睛，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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