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对我的这个刺青好奇？”

程以蔓诚实的。

“嗯，有一。”

“其实我妈走后，我有一段时间很疯，疯到我爸觉得我会把命玩没了，但是有一天早上我打开窗，看到一只白蝴蝶靠在我的窗沿，明明是刚完雨，可是它就站在那边，一动不动，甚至不畏惧我的接。”

他低浅笑一声，“很奇妙的是，那只白蝴蝶跟我妈生前放飞的一只蝴蝶一模一样，我妈跟我说过，人死之后是不会消失的，会变成蝴蝶看望自己放心不的亲人。”

“所以，看到那只蝴蝶的时候，我就知，我妈回来了。”

听到他说的这番话，程以蔓心很难平静。

所以等到谢堰时看向她的时候，发现她的眶也竟然微微的了起来。

“你相信人死后会变成蝴蝶吗？”谢堰时问她。

程以蔓：

“我相信。”

她声音晦涩：“阿姨一定希望你可以好好生活，所以才来看你，你不要辜负她的希望。”

“嗯，我知。”

“所以——”

“你手腕上的那个刺青，是为了纪念她吗？”

“对。”

“只有这样，她好像才没有离开我。”

他本该痛苦的绪被他压抑去，那双漂亮的桃缓缓眨动，尾蕴涟漪光芒。

程以蔓认真的说：

“原来你的蝴蝶，还有这样的故事。”

“我一开始，只认为它很漂亮。”

“漂亮？”谢堰时笑了笑，“你很喜？”

“嗯。”

他像是来了兴致，慢条斯理的说：“我也给你画画，兴趣吗。”

在察觉到程以蔓不抵之后，他拿起屋的画笔，蘸取了白颜料，拿过她的手腕，轻声：

“来。”

程以蔓手腕被男人握在掌心。

她手腕很纤细，他轻松的就能包裹住。

微凉的笔锋接在肤上的觉很奇妙。

男人眸微垂，即使在这个角度，也能看到他的鼻梁还有密的睫。

原来有男人的睫也会这么。

像是天生的就会蛊惑人。

动在肤上，动作很温柔，可是——

有奇怪的觉还是逐渐涌来。

微微电经过背脊，从往上经过骨，有酥酥麻麻的电。

不知是那命运般的沦陷还是这一秒只有他们共存的隐秘空间所致。

她觉得鼻尖上都了一层薄薄的汗。

谢堰时的画功没得说，动作也很迅速，没多久，一支漂亮的藤蔓就现在她的手背上。

他是黑的蝴蝶。

她是白的藤蔓。

于是，程以蔓角展现一个笑容。

谢堰时问她：“好看吗。”

程以蔓：“很好看。”

谢堰时：“你喜就好。”

程以蔓：“为什么是白？”

谢堰时：“白很适合你。”

后来，谢堰时叫的外卖到了。

虽然程以蔓说自己吃过了，可他还是给她叫了一份放在对面。

“随便吃些吧，就当陪我吃个宵夜。”

他了一份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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