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脏。”非寂双膝跪在她腰两侧，居临地给她施了个清洁咒，景上黏腻的臭血瞬间消失。

恢复清之后，景舒服了不少，只是不太明白他究竟要什么。

“帝君……”

一阵风起，非寂的外袍落在地上，阻挡了所有脏泥与血污，景整个人陷在外袍里，被他扣住了双手。

非寂鬓边的儿不知何时落在了衣袍上，他的指尖无意间划过，微微颤动，好似活了一般。他第一次看，第一次尝试去碰一朵，儿被掐了痕迹，鲜红的染红了指尖。

一阵风起，儿被卷着直冲云霄，一瞬又急急落地。景勉维持的清醒，转又被轻易击碎，浑浑噩噩间，她蓦地想起在蓬莱的那段时间。

那是她几千年人生里，最肆意最快乐的日。而那段日里，几乎每一天都有非寂的影。一起夜于无边海上畅游，一起逃课跑去凡间买糖葫芦，一起偷喝蓬莱老祖的酒，一起受罚一起挨骂，什么都是一起。

那时关系很好，动不动谈及未来，亦是同样的雄心壮志，却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刀兵相向，更没想到有一日会到一起……

一滴落在眉心，景顿了顿，抬对上非寂泛红沉郁的睛，勉恢复一丝清明：“帝君……你哭了？”

“可能吗？”非寂呼灼，开说话时刻意放缓了语速，声音才勉维持冷静。

话音未落，一滴汗便顺着他的颌线落在景脸上，无声地给了景答案。

景弯了弯角，指尖沾了些汗放中，非寂的神愈发暗了。

“景。”他压抑开，声音透着危险。

景角泛红，也比他镇定不到哪去：“嗯？”

“你想要本座的蛇吗？”他好半天才开，眉间透着严肃，似乎定了什么决心。

景闻言迷惘地看向他，直到他脸上隐约浮现鳞片，黑瞳也变成血红的竖瞳，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

冥域皇族是蛇，蛇的命门在七寸这事儿三界皆知，所以三岁之后若无意外，不会再主动显真。主动要以蛇合，不仅代表着，还代表彻底的接纳，最重要的一，是蛇能增加受的可能。

非寂说这句话之后，自己先惊了一，可意识又觉得，继承人从她腹中生，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纵然天守恒，以他的修为几乎不可能会有嗣，纵然他从未想过后代的事，也不觉得自己需要什么后代，纵然她行事荒唐还喜胡说八，本不适合储君的母亲。

可他就是觉得没什么不好。

非寂眸微动，无数个念一闪而过，最后化作看向她的目光。

四目相对，他从她中非但没看到激，反而看到了惊吓，正觉得不太对劲，景突然推开他。非寂对她没有防备，猝不及防被推到一旁，密相连的两行分开，合修也行打断，两个人间同时溢一声闷哼。

景不敢犹豫，略一收拢衣裳遮住上痕迹，便开始一本正经地打坐：“帝、帝君给的灵力太多了，我现在有满，先收一……”

“你拒绝本座？”非寂神沉郁，被推开后便维持最初的姿势不动，任由衣襟大开肩膀半。

景轻咳一声，默默将他的衣裳拉了拉，试图遮住虎视眈眈的小帝君：“怎么会，帝君愿以蛇托付，那是我八辈修来的福气，我就是觉得……”

“你胆敢拒绝本座。”非寂气息愈发冷凝。

景：“那怎么能是拒绝呢，我只是太激动了，所以……”

“你竟然拒绝本座。”非寂面无表。

景：“……”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