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非寂竟没有拒绝。

景已经来到床边，一颗心都在枕的令牌上，自然注意不到他如今态度的转变，只是敷衍地说一句：“一个时辰也太久了。”

摸到了。

景立刻握住令牌，指尖一动幻化个假的，将真的直接藏袖中：“那我去散散步吧，等你结束了再回来。”

非寂沉默片刻，然后淡淡应了一声。

景默默松了气，故作无事地往外走，经过他边时，意识地看他一，结果就看到他侧的矮桌上，此刻正摆着一朵浅紫的小。

她曾亲手摘它，也亲看着它在两人纠缠相扣的指中碾烂成泥，本以为早就化作鬼哭渊的一缕风，却不曾想会在这里见到。

景蓦地停脚步。

“还不走？”非寂声音沉静，仿佛没有一丝波动。

景：“帝君。”

寝房里静悄悄，连呼声都听不到。

许久，非寂缓缓睁开睛，便看到景双手合十夹着令牌举过，当着他的面扑通一声坐在地上。

“帝君，我拿了你的令牌！”她一脸悲痛。

非寂：“……”

短暂的沉默后，非寂：“看来是打算说实话了。”

“说说说，我什么都说，”景立刻，“人不是我杀的，不过我去找她，的确是为了杀她……准确来说，是杀了她和她后的所有人。”

“为何？”

“这事儿得从说起，帝君还记得我说过，我是被追杀至此的吗？”景看向他。

非寂闭着睛不语，也不知听去没有。

景一边观察他的神，一边斟酌开：“尘忧尊者那日被狸带走前，趁所有人没注意对我说了我仇人的名字，我便知他们很可能有联系。为了报仇，我悄悄去了她的府，本打算将他们一网打尽，谁知那些人继续躲着，尘忧却自尽了。”

非寂薄薄的微微一动。

“他们以治好非启为诱饵，让尘忧答应与他们合作，打算用自己的死诬陷我，借你的手也好借冥域的规矩也好，理所当然地除掉我。”

“为何不直接杀你。”黑暗中，非寂不知何时睁开了睛。

景无奈：“你不是已经发现了么，那些人都了仙骨，是天界的人。”

非寂神淡淡，底没有半分意外：“你自己说。”

“因为他们是仙族的人，我……我父亲其实不是兔族，而是天界的人，所以我也是仙族的人，而你最讨厌仙族的人，他们若直接杀我，便容易暴份，你肯定不会放过他们，所以才会选择如此迂回的方式。”

“你也怕暴份，只能承认杀了她，这样一来快速结案，再让舟明和舍迦找这些人杀了，份的秘密就保住了，”非寂抬眸，问了和舟明之前在暗牢时一样的问题，“可份保住了，罪名也落实了，保住份还有什么意义？”

他果然除了份的事，其余的都尽数猜到了，难怪在鬼哭渊时会如此平静。景看着他的睛，庆幸方才自己及时改变计划，没有拿着令牌溜走。

“说真相，份暴，是死；隐瞒真相，保住份，也是死，”景叹息，“最后怎么都得上刑台，我觉得还是保住吧，最起码……最起码在你看来，我没有在份的事上骗过你，我杀尘忧也只是私人恩怨。”

“不同。”非寂突然开。

景不解抬。

“本座只与羲为敌，并非要屠尽仙族，你若承认份，本座未必会杀你，但认谋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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