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孤独诗

你侧躺在小床上，邓放凑到你背后，伸手过来让你枕在他怀里。

你没动，他就那样放任手臂横在你上方一两厘米的地方。另一只手向你覆盖在小腹上的手臂，扣住手指，握。

“为什么？”你不明白最后的时刻，他会那样的选择。

“又是为我着想，觉得对我好？”

“你不能一条路走到黑，如果，有天我真的”

“那我自己也可以，我有能力照顾好所有人。”你不忍心他再说去，着急向他询问：“你不相信我吗？”

邓放颚在你的，叹声：“那会很累，你说我不信你，那你相信我吗，等我回来好不好？”

他把你翻过来，面对面躺着。

“我只是担心你，担心你会在夜里睡不着，会吃不饭，会把睛哭。甚至因为我而失去一个好的人生。”

你中濡，心像了一个橡木，堵得你发不声音。

“所以呢？你要为了我有一个好的人生再次离开我吗？”

你抬起，声俱厉地看着他。

邓放摇，他只是自责。

“那天你从我的床上醒来，觉像梦一样。幸福，狂喜，让我觉得是世界上最幸运的那个。可是我他妈的唾弃我的自私，固执霸地占有你，却没有拍着膛向你保证一辈的权利。”

“好几次都想忍着痛苦告诉你，回北京去吧，找个好男人度过余生，比陪着我。”

“可光是想想，就，就难受的什么也不了。”

“这辈，除了那片蓝天，唯一恋念的就是你了。是我死也不愿放手的，理想。”

泪，终于肆无忌惮地掉落，掉到邓放的脸上，脖上一瞬间就衣领，消失不见。

他将你抱在怀里。

“（你的名字）再给我几年，三十五岁我就退来，好好的守在你边。”

你摇，在他前蹭了蹭，把泪。

“你的人生是你自己的，应该要你自己主。我不希望你因为谁放弃你自己的理想，日久了，激淡了，你看着那些还在持创造新纪录的同事，会后悔的。”

邓放有些惊讶地看向你，他第一次把心完完整整地剖析给你，却没想到看到了你心的倔与。你真大大了，和那个跟在他后呆呆的可小姑娘不一样了。

“你想什么就去吧，我只遵循自己的想法。”你如是说。

你神神秘秘地从背包里掏一个被塑封住的墨绿卡片，递给他，卡片一角是个黄的带着绸缎的穗。

“送你了。”

邓放接过来，正面反面来回的端详：“五十元钱？还是缺了一角的。”

你，表得意，中振振有词：“这是我当年在贵州采风的时候救了我一命的纸钞，回到家我就给他封好当成护符，每天不离很灵的。”

邓放是个唯主义者和无神论者，他看着这个诡异的卡片有些犹豫。

你看着他的样，认认真真把你的胡说八当成谶言，冲他轻笑。

“其实不一定把它当护符的，我只是想告诉你，世界上很多事都不是完的，这缺了一角的钱难就不能发挥它的作用了吗？即便如此，它到了我的手里，我又赋予了它新的意义，不是也很好？”

“我的人生，也是由我自己来主导，完与否，要我自己说了才算。”

邓放自嘲，还是第一次说不过你。

他粲然而笑如获至宝般将卡片收了上衣袋。

离别时的清晨跟以往没什么不同，只是这次，是你送走了他。

等你回到工作室，才想起来秦阿姨说过的那份特殊的礼。

是一本日记，邓放的日记。

一只鹰用剩的天空，有着骄傲炫目的度。

他从小就知自己想什么，他所有令人嫉妒的好运，都是加倍的勇猛换来的。以至于除了英俊，他几乎没有朋友。因为没有人比他懂得，真正的王牌飞行员，他不用击落任何一架敌机，他只需要救回一架飞机。

你翻开里面的容，看他如何品味离别的痛苦，他为自己写诗，取名《孤独》。

他说：

我一直与孤独为伍

无数次路过你的骄

当我隔着岁月，摸你的骨骼

你不会发现

沉来的寂寞，永坠我的暗夜

百年之后

为我哭，为我笑

当你路过我的坟墓

丢的孤独被我捡起

遗忘的光将我照耀

很多时候你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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