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穿着斗篷的黑衣男人指尖轻轻挲着沈翎玉的后颈，“我不信。宝贝儿，你信吗？”

沈翎玉碧眸结霜，他此刻的注意是‘宝贝儿’这个词，他听不懂，和之前莫苍生说得那个什么的‘老公么么哒’，有同源的觉。

他现在是元婴期，与金丹期相比，已经对神魂有所了解，元婴就是修真者的另一个分魂，修为越，这个分魂可以结成独立的神魂，离开躯，还可以用神识控制躯意识。

而且他对莫苍生算是很了解，一个人就算说话的声音不一样了，但是他习惯的重音顿挫是改不了的，莫苍生说话的时候会有特殊的齿音，和其他人说话的觉有着明显的差别，很好听也很明显。

看来他从天祈王朝捡回来的不是什么被毁了容貌的小可怜，而是个修为善于伪装的修呢，并且还对他有着一不太正常的，那压抑到连他都觉得绝望的病态。

他想到了在天祈王朝的时候，那个血祭大阵被很轻松的就解决，看来当时不是他多想，应该就是被莫苍生解决的。

“你说我徒弟对我有不轨之心，那你现在又是想要什么？告诉我这些以后，你要替我清理师门吗？”沈翎玉终于开说话了。

莫苍生闻言，满脸不可置信，他轻声说：“师尊，你在说什么？”他原本葱白的指尖已经泛红，不正常地颤抖着，不是害怕，是兴奋。一前一后，莫苍生的躯和神魂将沈翎玉围困在中间，他们之间好像已经没有了任何距离，他就是他的整个世界。

沈翎玉向前倾，他碧眸微漾，有禁，他伸手住了莫苍生的，“你之前每天晚上来找我，用各理由粘着我，都是故意的吗？”

莫苍生慌地垂眸，没敢看沈翎玉，也没说话。

“什么？他每天晚上还来找你？找你什么呀？”穿着黑斗篷的年轻男人也顺势将靠在了沈翎玉的肩膀上，他周黑的雾气就像是有灵智一般，也向前涌来，他饶有兴味地说：“你说，如果我在他面前和你我们之前过的那些事会怎么样啊？”

“不要。”莫苍生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之前你小徒弟说你想要杀了我，可是你杀不了我的。而且，你小徒弟也不能死，我就要让他看着。”黑雾气围绕间，沈翎玉倾伸手还着莫苍生的，而在他后，是穿着黑斗篷的年轻男人，对方还搂着他的腰，此刻他只觉齿尖从后颈慢慢动咬，似是在细致品尝标记，而后品尝到了他的角，却只是浅尝即止。

沈翎玉没有反抗，只是放开了钳制住莫苍生脸颊的手，转神孤傲地看了年轻男人一，语气有刺骨的清寒，“既然如此，你帮我把我那个逆徒杀了，我任凭你为所为怎么样？”

他说完这句话后转过微微俯，双眸一瞬不瞬地看着莫苍生，他说，“孽障，我会替你报仇的。”

莫苍生歪了歪，抿着嘴，表变得冷沉，失魂落魄，以前他师尊只想杀一个的，现在好像是想把他的躯和神魂，两个都杀了。

后悔吗？愧疚吗？那倒是完全没有，他可真坏啊，沈翎玉骂他孽障，骂得他都起来了，如果不是跪坐着，都馅了。

莫苍生泫然泣，“师尊，你真的相信那个人的挑拨之言了吗？”

小人垂泪坐在洁白的蒲团上，咬不语，心如死灰，生无可恋。

乎意料，穿着黑斗篷的年轻男人放开了沈翎玉，他站起，走到了莫苍生边，同样的姿势跪坐在地上，他没有被雾气遮盖住的睛此刻正专注地看着沈翎玉，他语气不再如之前那般漫不经心，他轻声：“师尊，你其实早就知了对吧，在你上次诘问我的时候，你心中就有答案了对不对？”

沈翎玉一愣，碧眸里了一难言的神，他没有想到年轻男人会和他说这么一句话。

蓦地，黑雾气将年轻男人完全遮盖吞噬，穿着黑斗篷的年轻男人就这么消失在沈翎玉面前，而后黑雾气也消失在虚空之中，一痕迹都没有留。

而后，垂泪的小人莫苍生收敛了表，他端端正正地跪在沈翎玉面前，抿着，良久，他才对着沈翎玉磕了一个，他说：“师尊对不起，我不想再瞒着你了。你刚刚也彻彻底底地知了，我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你那句孽障骂得很对。就算你想要清理师门……我……我还是不会答应的。”

沈翎玉怎么都没有想到莫苍生居然是在和他坦白，用这样的手段和他坦白，近乎是残忍地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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