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沉默不语，许久之后才定定地看着黎离：“你跟我说这些是想什么？让我死得更明白？”

他们，是镜中的你我。

王青岚几人乖巧退。

他直愣愣地看着黎离，一时间竟然忘了该如何开。

想要让这个混的团聚集在一起，需要耗费大的心神。

黎离又缓缓地将指和中指同时竖起。

黎离假装没听维克多的嘲讽，若无其事：“你找不到也没关系，我会手。”

“杀了神使……？”

安静的这片天地，只剩黎离和维克多。

“他完成了杀死神使的计划，只可惜自己也死了。”黎离又丢一个更震撼的消息。

“什么选择？”

当拥有足够的实力后，谈判就不需要讲理，也不用那么麻烦地去和对方讨价还价了。

作为光明教会的骑士，维克多自然是知晓撒斯姆这位前辈的存在的。

终于，维克多还是没能把质疑的话问，因为他意识到，黎离没有必要欺骗自己。

“听说你曾经去过第五塔城，还曾经顺利从那儿逃亡来，我们正好缺一个引路者，所以你要是愿意，我就以一块法石的价钱重金雇佣你当向导。”

这句话的瞬间，维克多愤恨的神有了片刻的茫然和空白。

黎离纠正他的说法：“你可以选得到一块法石还是丢掉一条命啊，怎么不算呢？”

维克多笑不笑：“先不说我自己也找不到通往第五塔城的，就说你这个价码，确定是重金？”

最后，维克多翻了个，艰难地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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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离也不急，只耐心等着维克多的答复。

“你拒绝我的第一个提议，然后被我折磨死，我在你半死不活的时候读取记忆试试看，虽然这样肯定不完整，但是多少也能得到一些线索，相信没有你的向导，我们只要带上足够多的随机传送卷轴卷轴也能逃回来，大不了多传送几次，总能传到一熟悉的地方的。”

而现在，黎离却告诉他，他的引路人已经停了前的步伐……这条路上，只剩他一人了。

在短暂的思索后，黎离最后选择将在西塔城发生过的事，全盘告知维克多。

“……”

所以，撒斯姆常年待在渊底逃避神使们的追杀，而维克多则一直为他艰难地维系着亡灵法师中的微妙平衡。他太清楚亡灵法师之中存在的大分歧了，他和撒斯姆是想要拯救这个快被摧毁的世界，有人则是纯粹追求或者说是崇拜兽的力量，更有甚至，有些人是憎恶这个世界，想要将它毁灭。

黎离面无表地竖起一指。

语罢，她已经熟练地剑架在了维克多的脖上，偏过，脸上是一脸的淡然和认真。

“……”

维克多被黎离的这句有理有据的分析得哑无言了。

“不是，我跟你说这些，是想给你两个选择。”

“这算什么狗选择题！我有的选吗？！”

维克多是在被光明教会裁判所追杀的途中，被撒斯姆救来的。

整个亡灵法师的队伍中，知撒斯姆真实份和名字的，也仅有创造了兽改造法的大师，还有同为光明教会叛徒的维克多而已。

同时，或许是因为同样背负着叛徒的名号，撒斯姆也将教会和神使的事，告知了维克多。

“第一个选择。”

果然，听到这句话后的维克多受了不小的刺激，他懵然看着黎离，半天没回过神来。

“你说的是假……”

维克多愿意一直沿着撒斯姆的脚步走去。

只不过和教廷之中那些已经染上灰尘，寥寥几笔带过的画像和历史书比起来，真实的撒斯姆是如此大而让人忍不住追随。

维克多一致认为，他和撒斯姆拥有类似的人生经历，同样在教会大的童年，一致的伟大梦想。

爬到一半的时候，他突然把手伸向了黎离！

黎离很淡定地，把这两个重磅消息丢后，也懒得再多说什么，而是快速：“现在亡灵法师们的所有领都已经不在了，其他的人，光明教会估计也会慢慢清剿，所以你们实际上已经在这座大陆上名存实亡了。”

“维克多，撒斯姆死了。”

“你们先退，我有话跟他说。”

“没错。”

对于维克多而言，亡灵法师中的垃圾和废太多，唯有撒斯姆才是自己追随的信仰。

在他那里，被裁判克洛西重伤的维克多获得了新生。

“第二个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