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闭嘴！”秦瑨冷言一呵：“国有国法，我说了不算。穆刺史，这是在你的辖界上，你来说！”

穆之额角突突直，厉声：“贪赃枉法，欺君罔上！罪其当诛，以儆效尤！”

“好——”

难民们一听，皆大喜。

听到上峰对自己的判决，陈涉如一行尸走，跪着来到穆之边，拉着他的官袍哀声求饶：“大人！卑职只是一时糊涂，要杀要剐您冲卑职一人来，请您饶过卑职的家人吧！”

“贪污赈灾银，国法重典！你知法犯法，罪不可恕！”穆之猛然自己的衣角，后退几步，吩咐：“来人！将陈涉革职查办，其余官府人员压大牢候审！”

“是——”

上州过来的缉事很快将犯案之人控制，准备羁押固县大牢听后发落。

陈涉等人被带走后，难民们又齐刷刷跪，呼：“侯爷英明！刺史大人英明！”

穆之：“你们且放心回去修养罢，本官会派人留驻固县，保障你们的衣，帮你们渡过难关。回重建家园的时候，朝廷还会派人过来帮扶，大家尽放心！”

“多谢大人——”

众人激涕零，互相搀扶着回了赈灾营。

唯有唐苓没走，站在原地言又止。

秦瑨瞥到他，笑着走到他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兄弟的不错，待会我会写封举荐信给你，你若真想去，就拿着信直接到陇右大营，到时候田裕会亲自迎接你。”

“多谢侯爷！”

唐苓正儿八经的行礼，终是年纪小，压不住心里的绪，回家找爹的时候一蹦一，像极了北面来的傻狍。

姬瑶睨着唐苓的背影哧哧笑了笑，凑到秦瑨边，恍然：“原来你找他送信呀？给的好是让他从军？”

秦瑨，“没办法，人手不够，只能先抓小孩用了。”

“可不是嘛，你惯会欺负小孩。”姬瑶淘气的冲他努努嘴，复又对着穆之颔首一笑。

穆之受若惊，低行了一礼，说：“此地环境恶劣，不宜久留，二位先随我赶回梁州，再行商议吧。”

秦瑨与姬瑶对视一，颔首：“好。”

两天后，黑绸车借着夜从后门低调的驶了刺史府。

秦瑨率先车，随后又把睡朦胧的姬瑶扛来。

穆之引着他们行至后院一雅致幽静的小院，了正堂，方才敢对姬瑶跪。

“臣护驾来迟，让陛受惊了，还请陛恕罪！”

“迟不要，恰到好就行。”姬瑶眉笑，请穆之起。

然而穆之还是牢牢跪在地上，惭愧：“臣驭不严，引固县那般混账事，简直丢了陛的脸面。臣自请外放，还请陛责罚！”

“嗯？”

姬瑶一怔，斜眸看向秦瑨。

固县贪污案若要追究起来，穆之的确难辞其咎，但这人是秦瑨一手提起来的，亦算是他的党羽……

姬瑶本以为秦瑨会替穆之求，可他却没有表态，只是默默站着，脸上寡淡无波，看不什么绪。

室极其安静，屋正中摆着一尊落地香炉，里面升起袅袅香烟，味让人一时有些迷糊。

姬瑶已经许久没闻到这馨雅浅淡的香气了，跟外面那些险恶格格不，如同隔着一天堑。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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