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锦之认真地想了想，觉得此时竟然还有些新奇。

“可是……”少年闷闷的声音隔着衣衫传了过来，震得崔锦之的手臂一片酥麻，“喜一个人，不应该无时无刻想要和她在一起，不愿忍受片刻的分离吗？”

他

崔锦之希望他能成熟、克制，于是祁宥藏匿好所有不堪，扮演成最温顺的小狼，只为换来她的相伴。

“世间的大都不同，或如燎原般的熊熊烈火，或敛沉默的一汪静，众生百态，各有各的法。”

想将她藏在最隐秘的角落，不能为任何人所窥探，想要将她全占有。

她斟酌良久，最终笑了笑：“殿倒是难到臣了。”

她低，想要一少年的脸，却被他一把抓住，地贴在他的脸颊上。

第五十一章 回京

周景铄站在原地，再没踏过一步。

车停住，可车之人却久久没能现。

崔锦之看着一边默默神的荣娘，又看向一旁的祁宥，他从上车起，就一瞬不瞬地盯着荣娘，也不知再看什么。

“我教你，‘今朝此为别，何还相遇’，这句诗就是说，如果我们今朝分别，那什么时候才能再相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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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音粝得像被砂石磨过一样。

她微微福，再没有从前猎家的女儿无拘无束的模样，抬起，看了周景铄，千言万语都哽在间，最后却什么也没说。

“呸呸呸，这诗好不吉利，以后别念了！”

两世为人师，第一次教导弟如何人。

“因为荣娘不愿意留在他的边呀，荣娘经历了太多，或许需要自己好好想一想。”

他盯着车队缓缓行驶的方向，耳边似乎听到了自己曾经的声音。

少女俏的嗓音响起。

终于，一袭衣角现，荣娘缓缓了车，二人就这样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

“有的人哪怕竭尽全力，也要将的人攥在手心里，而有的人，只盼着自己的心上人能够一生顺遂，有没有相伴都不重要了。”

崔锦之哑然失笑，她瞥了怔楞楞望着自己双手的荣娘，低，视线落在少年茸茸的，忍不住摸了摸。

“怎么突然提起周大人了。”

她看得一向很明白，周景铄和荣娘，谁都没有错。

可惜突如其来的洪灾，死去的亲眷，山匪，短短数月的经历，无不成为横隔在二人间的一天堑。

荣娘缓步上车，面容平静，只有撩起车帘的手微微颤抖。

周景铄角一滴晶莹落，没衣襟消失不见。

她轻轻地拍了一少年，祁宥回过神来，将脸贴在她的肩上，混不清地说着：“……周景铄真没用。”

自始至终，崔锦之都没劝过荣娘半句话。

偏偏时遇人，他在最潦倒失意的时候遇见属于自己的光亮，可也因为一颓意而不敢抓住荣娘，总想着要成为更好的自己，才能的上她。

少年将手自然地圈在她的腰上，嗅着她怀里隐约的药香，心底不知为何升起的恐惧缓缓消散了：“他喜荣娘，为什么不把她留在边。”

她着瘦弱的脊背，温柔地笑了笑，开说：“我一直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