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安本想抱住膝盖好遮掩一关键位，但又觉得这样未免显得太过羞涩，像个没谈过恋的小姑娘，于是在默尔曼来前，他选择自暴自弃地在浴缸里，以一完全打开的姿势。

“我能来吗？”

“当然。”他调整好绪后说。

犹豫了一段时间，还是决定放满，然后坐了去。

鉴于他们已经行过最亲密的接，里安没有拒绝的理由。

里安独自一人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无法控制地回忆起那些残肢，人为拼接起来的实验，没有尾的人鱼……那些痛苦的哀嚎仿佛还在耳边萦绕，里安逐渐到，耳鸣，甚至开始反胃，他拼命叫自己忘掉这些，可那些痛苦的记忆仿佛烙铁一般在他的灵魂上印罪人的标记……

此外，里安的发也不少，已经快要到肩膀，他想着什么时候剪掉它们，然而他不知的是，当那些令他觉得麻烦的发贴在他的脸颊上时，他原本英朗的面容会显一诱惑。

“你喜吃鱼吗？明天我可以去海里抓一些回来。”默尔曼看着里安鼓起一块的脸颊，里泛起淡淡的笑意。

“你最好哪儿都别去。”里安张地说，“我们在逃亡不是吗？万一被发现了……”

默尔曼在外面敲门，他的声音刺破了里安自我折磨的屏障，他顿时清醒了过来，那些可怕的记忆像般退去，里安得救了。

里安自然全然不知，他放任默尔曼了浴室，来到了自己的浴缸前。

“好，我哪儿也不去。”默尔曼应，灰睛里闪烁着柔光，他的语气放松，神悠闲，仿佛他和里安并非逃亡至此，而是正在这里过婚后月。

“这是给你的，我的在外面。”默尔曼说，但里安把饼送到他面前时，他并没有拒绝，他在里安咬过的地方又咬上一，把一圈齿痕的直径变得更大。

里安的肤变成了冷白，当然在的浸泡它们泛着淡淡的粉，但总得来说他比过去白了许多，这一和泛黄的旧浴缸比起来尤为明显。而又因为这个小浴缸的容积没办法叫一个成年男舒适地躺在里面，因此里安的手脚都搭在浴缸的边缘，显修的弧度，他的形非常优，如果你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与普通人的比例相比，他的四肢似乎微妙得那么一。

里安自然无法获得默尔曼的视角，他看见对方盯着他挂在浴缸外的，有些不自在地缩了回去。

“因为时间仓促，我只准备了一些压缩饼和糖，如果你想吃别的，等会儿我会门。这里还有止疼药和。”默尔曼将托盘举到里安面前，他看起来一如既往地镇定，似乎对里安的没有太多想法。

默尔曼没穿上衣，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是和药，他推开门走氤氲着蒸汽的小浴室，在看见里安的动作时脚步顿了顿。

默

“我不是很饿。”里安的确没有胃，尽他消耗了许多力，但因为某段他非常不想提起的遭遇，他吃不东西，更何况还是的压缩饼。

然而，的不适得到缓解后，神上的伤又发作起来。

而当这些元素全叠加，便会成为一些对人来说，难以抵抗的魅力。

他以为自己在病痛的折磨不成人形，所以在默尔曼的注视总有些难为，可事实上恰恰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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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如他所想，温的像是母亲的怀抱那样安抚着他脆弱的，里安到自己好多了，他的双几乎不再疼痛，肤也不再，如果默尔曼不反对，他想一直坐在里。

“谢谢。”比起，里安更需要止疼药，所以他首先吃了药，再和默尔曼一起分享掉了一块压缩饼。

如果浴室里的瓷砖再光一些，又或者浴缸正对着镜，里安就能看见此刻自己的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