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安静了，客厅里的火锅味暂时还没散去，油烟味不太好闻，吴煜打算把她送回房间后再好好大扫除一番。

“天沂，你还能走吗？”

李天沂拉住他伸来的手：“能啊。”

“行，我送你回房间。”

护送过程中很正常，并没有发生什么脚平地摔等投怀抱事件。吴煜觉得她应该也快醒酒了，所以打算再放杯就离开。

“再喝杯——你在什么！？”

吴煜刚倒回来就看见她在里面脱衣服，t恤刚掀到腰，肌肤白得刺，衣扣贴在后背上，明明只是如此，却还是让他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

李天沂回，不解他的一惊一乍：“我想洗澡。”她又扯了扯满是火锅味的发，一闻，好像又吃了一顿火锅，“还想洗。”

他上去住她脱衣服的手，好言劝：“你现在喝醉了，先睡觉，明天再洗吧。”

“……不要。好臭，我要洗澡。”她的五官开始皱起来了，一把推开他，迈着浮游灵一样的步伐朝浴室走去。然后发一声惨叫。

吴煜吓了一，冲上去：“天沂！”

她站在没有开灯的浴室里，无助地睁大睛，茫然四顾：“怎么这么黑，我瞎了！我看不见了！”

“……”

这辈就没有这么无语过，他啪地一开关，“现在能看见了吧。”

她眨了两睛，恍然大悟：“能看见了。”

吴煜本来还抱着她也许没有醉得那么厉害的希望，但现在看来，他不可能放心得。

“你别折腾了。我……帮你洗。”

…

吴煜上一次给女生洗发还是妹妹刚上一年级的时候。对于发的清洗注意事项是一窍不通，只能尽量放轻力气，不让手上的茧和指甲刮疼了她的。

他让李天沂坐在小板凳上，肩裹上厚厚的巾用来隔隔泡沫。她也就这样一动不动任凭他把她的发裹上洗发后像洗衣服那样搓

“这样可以吗？”

“嗯……”

她的睛是半眯着的，轻轻飘飘哼一声。无法分辨她现在是醒着还是睡过去了。

看来问了也是白问。

吴煜认命，继续往她上搓泡沫，觉搓得够久了，又：“往后仰一，我要冲了。”

她又是那么嗯了一声，往他上倒去。吴煜拿着洒慢慢冲，尽量控制着不往她上。

但显然，坐着洗不符合人工学以及理学和量力学，泡沫混着了睛历，李天沂忍不住唔了一声，条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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