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一面扶着裴有卿，一面与他说：“……夫人这会应该还在裴家。”

正好碰到来带陈氏的江川等人。

远忽然传来一苍老的男声。

于于理。

早已认这个声音，但真的看到祖父的时候，裴有卿还是不禁面震惊。

裴有卿也在这一声之后回过。

他哑声喊人。

他想过去，可在看到那块白布上溢来的鲜血时，脚步却像是粘在了地上一般，他除了站在原地，竟什么都不了。

他似不敢信，可她手腕上着的镯正是去岁她生日之时，他买给她的。

无法，江川只能说：“陈夫人犯了事，我们是受命带她走的。”

裴行昭重伤不愈，也是一副随时都会死的模样。

他大步上前就拉住了担架，殷红着一双睛看着江川质问：“你要带我母亲去哪？”

他还是沉声痛苦：“她杀了郁儿他娘。”

裴有卿没有说话。

一路疾驰回到家中。

江川也不知他要什么，但他们是受命前来，何况陈氏也的确是犯了罪，尤其他们如今在调查的那件事也与她有关。

“这……”

江川循声看去，待瞧见竟是那位老国公来了，连忙朝他弯腰拱手。

裴川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亦有不忍，但想到陈氏的那些事——

裴有卿就像是终于回归了理智。

不等刘安补充完，他已然大步往外走去，走到大门的时候，他脚步还往外趔趄了，差摔倒。

两厢碰上，裴有卿看到躺在担架上被蒙着白布的女人。

他只是依旧呆滞地看着那把担架。

裴有卿呆怔地僵住步，伸去的手忘记攀住担架，任由江川带着人离开，而他不敢置信地回过看向年迈的祖父。

江川不知该如何说。

他嘴上这样说着，人却已经起来了。

第370章 离开和珍重

“我的命。”

从前广负盛名的信国公府就如这秋天的落叶一般，正在一逐渐枯萎。

陈氏死了。

“祖父……”

裴有卿回看他，依然不解，却抿着一言不发，推开刘安，他便踉跄着步大步往外走去。

裴有卿手里的书本便落了空掉了来。

被跟过来的刘安连忙扶住。

乍然听到这一句。

这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江川拱手带着人离开。

可他才一动。

心脏都不由自主加快了许多。

裴有卿呆呆地看着那个被蒙着白布的女人。

他都得带走她，即便这个女人已经死了。

裴有卿则大病了一场。

裴有卿面微变，还想去拦，后却继续传来裴川的声音：“你母亲杀了人！”

裴川并未理会他，只朝江川挥了挥手。

裴有卿听到这话，脸更是难看至极：“犯了什么事？你们又是受谁的命？！”

心脏像是停止了。

冷不丁与他四目相对，江川骇了一。

可他面上不知是已经猜到了不信，还是真的不明白刘安在说什么，他目光呆滞地看着刘安，好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什么叫没了？阿娘去哪了？”

“世，夫人她……没了。”刘安红着睛跟裴有卿说。

最后还是江川面难堪，先拱手与他打了招呼：“裴世。”

见裴有卿不言，他便又与他拱了拱手，而后便准备继续往前走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