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的一瞬间，一力量突然压在了秦灿的上，是旁边的谢以津站不稳，栽倒在了他的上。

两人踉踉跄跄一起往屋里面摔。

屋的灯还没开，只有楼里昏暗的灯光隐隐约约地透了来，他们在一瞬间抱在一起，气息织。

空气静默了片刻，像是受到了什么，黑暗中的谢以津突然抬起手，将掌心覆盖到了秦灿的上。

秦灿：“……？”

如果是个好心的女士送谢以津回来，第二天谢以津大概会直接在警察局里醒过来吧。

这个时候的秦灿没有意识到，谢以津已经三层醉酒模式中的第三层。

——时空错胡言语阶段。

谢以津静静地受了几秒手上的，若有所思。

半晌后他抬起，语速有些缓慢，但同时又看起来很兴地和秦灿说：“哦，我好像想起来你是谁了”

“好久不见。”他说。

秦灿：“……”

凭识人是吧？

“认来就好。”秦灿一边摸索着把屋里的灯打开，一边说，“这样，我扶你去你的卧室吧，你先躺会——”

然而此刻谢以津的思维完全于自己的小世界中了。

他打断了秦灿的话，很固执地继续追问：“你还记得我吗？我之前抱过你一次的，你忘了我吗？”

秦灿一时间有想笑。

“当然记得。”他说，“而且你可抱过不止一次……好啦，你慢慢地跟着我走几步，站稳一些哈。”

清醒时的谢以津本来就很特立独行，喝醉后的更是一反骨。

他简直是和秦灿作对，不秦灿怎么拽，他都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只是盯着秦灿的脸看。

像是注意到了什么，谢以津突然皱起眉，两只手扶住了秦灿的肩膀，一使劲，将秦灿一把推到了后的墙上。

秦灿：“？”

两人之间的距离在瞬间缩短，谢以津仰起脸，像是在努力辨认秦灿的脸一样：“我觉，你变了，好像得和上次不太一样了。”

他一边说着，又毫不犹豫地把手落在秦灿的腹肌上，了一把。

手劲可是一不小，秦灿“咝”了一声，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看谢以津眉皱得更了。

“你的肚，似乎没有之前那么圆了，现在要更好摸一些了。”

谢以津想了想，抬起看向秦灿的脸，喃喃：“好像也了一，睛……好像变得更棕了，嘴的形状也变得不一样了。”

秦灿：“啊？”

云里雾里的一番话，秦灿只以为谢以津醉得太严重了，便哭笑不得地顺着他说：“好好好，我可能是有了变化……咱们先卧室好不好？”

然后秦灿的突然一僵。

——因为谢以津突然抬起手，亲昵地摸了摸秦灿的发。

他手上的动作很温柔，就像是在奖励一个大型动一样，帮他顺着发。

谢以津将脸凑到了秦灿的耳边，轻声开：“其实啊，不你怎么变，我都还是很喜你的。”

秦灿的睛骤然睁大。

他一刹那怀疑自己幻听了，心漏了一拍，看向谢以津的脸，甚至震惊到有些结：“你说，你说什么？”

他听谢以津又重复了一遍：“我说，我很喜你。”

“喜”这两字的分量明明应该是很重的，此刻从谢以津的中轻柔地吐来，像是一片飘着的小小雪，落在秦灿的心，陷他的心，搔得他心脏发。

秦灿的手脚在瞬间变得冰凉，心不受控制地急速动起来：“你——”

“当时我也像现在这样，抱着你，摸着你。”

谢以津回忆着，迟缓地停顿片刻，才继续嘀咕：“但是于一些重要的原因，当时的我没有办法选择你，让你一个人在那里留了来。”

他喃喃地开：“对不起。”

秦灿茫然地盯着谢以津的脸，神骤然一变。

他猛地意识到，从刚才的“好久不见”，到“你变了”，谢以津并不是在胡言语，而是在回忆着他的过往。

他不是在对秦灿说话，而是彻彻底底地把秦灿认成了另外一个人。

就连他的那句“我很喜你”……也是冲着另外一个人说的。

将谢以津的描述零零散散拼凑起来，会得一些信息：这是一个和谢以津曾经温存过的人，两人后来于一些原因不得不和对方分别，然而直到现在，谢以津也在因为他们当时的分别而到惋惜。

是什么人？

难是谢以津在国认识的人？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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