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以津重新看向秦灿的脸：“那天你问我，我是不是只想摸你，是不是只把你当人形玩偶看，还记得吗？”

秦灿在原地瞬间冻结。

他顿时尴尬羞耻到想找个儿钻去：“不是，我那天绪波动有小小的剧烈，所以你别当真——”

“除了今天以外，瑞士这四天并没有雨，连天也很少有。”

谢以津打断了他：“但是我想了你很多次。”

“我会回想我们接吻的样，会很想摸你，很想见你，但是每一次这些觉现的时候，都没有雨。”

秦灿突然不说话了。

谢以津思考片刻，给自己这项短期实验了最后的总结——

“所以我得的最终结论是，我对你的喜，是独立于雨天的。”他说。

谢以津不知究竟是自己哪句话起了作用。

他只知，今天的秦灿确实有哪里不一样了。

很不一样。

秦灿年轻气盛力好这他向来都是知的，一开始谢以津还能比较从容地回应，但是到了后面，他才发现秦灿的潜能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大得多。

只能说酒店选得很值，因为除了床之外，近乎每个角落都被他们使用到了。

比如此刻，谢以津的手撑在玄关的镜上，秦灿在他的后，一手控着他的腰，一手托着他的，半迫地让谢以津抬看向镜里的他们。

谢以津站都站不稳，他本来力就不是很好，只能用手撑着镜借力，和镜里的自己掌心相贴。

他听到青年在自己的耳边息着说：“看，我们都在镜里。”

这其实是一句废话。

他们在照镜，肯定都会在镜里现，但莫名的，谢以津总觉得这句话在此刻听起来很，觉自己的耳被青年的气息得灼而难受。

外面还没有起雨，然而谢以津的脖颈和耳廓红得像是要烧熟了，他瞥到了镜里的自己，近乎是在瞬间就合上了，息着：“我不想看……松手。”

他甚至不需要回看秦灿的脸，因为他只要稍微抬起，就可以看到此刻镜里的青年正凑在自己的耳边：“为什么会不想看呢？明明很好看啊……前辈你看看你自己，肤很红，睛很红，哪里都很红，而且哪里都很……”

谢以津的在抖。

真的很想结束，再多一秒他都受不住了，于是他近乎颤抖对秦灿说：“我要摸你，不想摸镜。”

“现在不行。”

秦灿自然不可能立刻让他现在如愿，将手覆盖在谢以津的手背上，贴着他的后背：“现在用后背摸也是一样的，再等一会儿，一会儿就面对面地给你摸哈……”

……

后来谢以津得偿所愿，终于在浴室里以面对面的姿势摸到了秦灿。

秦灿肌除了观赏外，还有绝对优越的力量，这意味着他可以非常轻松地将谢以津抱起。

此刻谢以津整个人近乎是悬空着的，他的手勾着秦灿的脖，全重量都集中在了那一，太刺激了，他微红的尾不停地有泪沁。

浴缸里放着，屋雾气弥漫。

度的有氧运动确实耗费力，秦灿绷的肌上覆上了一层的薄汗。

此刻的谢以津已经意识到叫停是不会有用了。他的双眸失神，却还是盯着秦灿的移不开视线，断断续续地问：“……可以吗？”

秦灿知他想这想太久了，叹息着：“来吧。”

于是谢以津毫不犹豫地低，将覆在了秦灿的，牙齿陷。

动作起伏之间，他们此刻的这个姿势，简直像是秦灿主动把不停地往谢以津的嘴里送一样。

人类使用频率最的地方明明应该是手脚和嘴，到了秦灿这里多了个。

秦灿今晚可以说是毫不收敛，当然谢以津的牙也不是一般的好。

——他在动舒服的时候会咬，痛胀难耐地时候也会咬，秦灿前的那片简直是快要被他嚼碎了。

痛楚中夹杂着刺激，他们在某意义上达成了势均力敌。

完事儿后温存时，秦灿望向自己那片简直没看的惨状，疼得呲牙咧嘴。

他难以置信：“……谢以津，你告诉我，这是人能咬来的痕迹吗？”

谢以津此刻正在床上，洗完澡后的发丝淋淋地耷拉在额前，神慵懒中带着疲倦。

他盯着秦灿看了半晌，依旧冷静地分析：“刚才在浴室里，是你忍不住突然压过来的。”

秦灿：“……”

谢以津：“这是你自己加上的时，所以到最后我并不是主动地咬，而是被动地不得不咬，你不可以怪我。”

秦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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