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初笔猛地一顿，咙一黏住似的，“鬼工球？”

王书淮扶着孩后背，目光投了过来，“是，怎么了？”

“没怎么…”谢云初压满腔震惊，尽量让语气平稳，“什么样的呀，我该怎么记账？”

“就写七层象牙同心球。”

“行…”

心复杂到不知该说什么好。

一会儿不甘心东西落于王书淮之手，一会儿又觉得好笑。

写完，谢云初随便，“二爷，这玩意儿什么样，能拿过来让我瞧瞧么？”

她要寻个借把里面的“初”字给抹去。

不料王书淮看着四糊的女儿摇，“你喜便去书房看，这里就算了。”万一被孩抱着玩，不小心磕着手脚，或摔碎就麻烦了。

一计不行，谢云初只能再想法，时辰不早，她先往浴室去。

她洗的慢，骨细丰盈的玉臂跟凝脂似的，撩起一阵阵，慢慢从面颊浇去。

哗啦啦的声一直传递至东次间，在这寂静的夜里直叩人心，林嬷嬷侍在一旁观察王书淮，换哪个男人受得了这样的动静，偏生自家这位姑爷眉目冷清，神恬淡得没有一丝烟火气，林嬷嬷已经在筹谋，回是不是得备些补汤。

林嬷嬷想接孩，珂儿却缠着王书淮，王书淮只能亲自抱着她送去东厢房。

待回来，谢云初已换上一件香云纱袍曼妙而多姿坐在罗汉床上，祺则侍在一旁替她绞发，王书淮看了谢云初一，见她没瞧他，脆往浴室去了。

等到王书淮洗好来，谢云初发也得差不多了，坐在梳妆台梳发。

乌黑的秀发铺在后背脖颈，灯火在她周倾泻光芒，轻盈而香艳的衣摆隐隐翻动。

相较之，王书淮却收拾得一丝不苟，他朝妻望了一。

黑鸦鸦的青丝倾垂，衬得那张俏脸白如凝雪，眉梢那颗人痣微微上翘，勾妩媚又妖治的风。

换以前，王书淮定觉着妻不够稳重，如今嘛，装扮越艳，越说明没有二心，间接印证了李世的话。

他径直往床榻去。

谢云初从铜镜里看到王书淮的影，梳好发便转了灯。

王书淮依旧躺在里侧，看着谢云初慢慢放帘帐，慢慢挪上床。

既然她一切如常，他也一切照旧。

王书淮动作比往回快，谢云初还未躺，人已被他臂一捞到了中间，猝不及防，撞在他上，脯轻轻蹭过他手臂，秀发通通向后去，那张足可倾城的脸。

手挑开松垮的系带，双目俯来凝着她，并不急着，

他以前可不这样看她。

香云纱的面料极，谢云初连忙拢了拢遮住一些光，王书淮宽大的衣袖垂在她两侧，一丝似笑非笑，“敢穿去外，现在却知害躁了？”

嘴里说着这话，目光却是在她脸上。

他始终是君，克制又规矩。

谢云初明白了，王书淮这是秋后算账，银的月芒泼，衬得那张冷白的脸俊如仙，

她昂首与他对视，

“二爷别给我立规矩了，那束绸束得我实在难受。再说了，难是我的错？”

女柔细的脖颈在他跟前晃，拢着三分薄纱，活像一勾人的狐狸。

他结动，“罢了。”他算看得来，即便他不许，她也不会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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