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墨镕愣了愣，“是周凛霜最喜吃的红豆沙的那个红豆吗？”

给它重新上了发条，举到了周凛霜的耳边，“他们嫌弃我，要不你来？”

“时光是琥珀，泪一滴滴被反锁，书再不朽，也磨成沙漏……”

足足唱了三遍，发条才走到最后，林憬悄悄地呼一气来。

当然不能那么快回去啊，龙铄肯定还没把飞船改装好呢。

韩岚站在地城的中枢塔前，“可能这底还真的住过虫族，可惜已经死了。”

林憬的耳尖微微泛红，仿佛一整车的人都在被动听周凛霜给他唱歌。

但没想到，周凛霜真的会。

“呵。”

他依旧目视前方的全息图景，脸颊微微倾向林憬的方向，缓缓开。

“嗯？”林憬朝着韩岚的视线看过去，这才发现覆盖在中枢塔上有一层涸的像是一样的东西。

除非这个地很很。

其实林憬也存了一逗周凛霜的心思，想着周凛霜这样格的人哪里会唱歌。

“……一整个宇宙换一颗红豆……”

“收集的电源已经多了，我们可以返回了。”顾墨镕站在车后，一边盘那十几个电源一边说。

“来都来了，你们就不好奇这个地工厂的底是怎样的吗？是怎么样的地基让这个地城不塌陷？说不定还有更厉害的电源呢。”林憬站在围栏边，朝着最的地望去。

“我又不是猫。”林憬笑了，“怎么……这面也住着什么虫族吗？”

周凛霜把那个匣放到了全息影像的面，就像一个小音响一样，那首歌唱来，在漆黑一片的地城里带着回声，温柔唱。

他们的外骨骼也好，全息扫描系统也好，都没有发现虫族的痕迹。

周凛霜将车停了来。

死寂一片的地城仿佛忽然活了过来。

那应该是它萎缩的能量角。

“没

越向，空间也越小，探索车无法继续开去了。

“这首歌叫什么？我怎么从没有听过？”顾墨镕问。

探索车因为转弯，林憬的手靠向周凛霜的脸，指节一阵短暂的柔，是他碰到了周凛霜的角。

而且放唱机的声音让周凛霜的音带了几分怀旧复古的觉，听起来就是从遥远过去到现在的告白。

“嗯。”林憬了，用胳膊肘撞了撞周凛霜，“看来你喜吃红豆沙的事很有名啊。连顾墨镕都知嘞。”

“红豆。”林憬回答。

举着匣的林憬愣愣地看着周凛霜，他没有想到这么的时间过去了，在荒星那个小房间里，自己只放过那一次的歌，周凛霜竟然到现在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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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对那句歌词的回应。

“灯蔓？”林憬仔细观察着它的纹路，念了它在教科书里的名字。

明明无数次接吻，自己对他嘴的温度和柔都了解得很清楚了，却在这一刻还是会心脏漏半拍。

顾墨镕浅笑着走到与他并肩的位置，淡淡地瞥向地，“有时候，好奇心害死猫。”

“凛霜唱歌意外好听啊。”韩岚半开玩笑地说。

这层厚厚的因为脱而斑驳，它们垂落来，挂着一个个像是铃铛一样的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