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的表变得煞有介事：“这事往小了说，是改变了一个人一个家的命运，往大了说，指不定你们资助的这个小姑娘，正好是某个领域惊才绝艳的人，你们就算是改变一个行业的历史啦。”

祝余听了他这话，睛倏地亮起，池鹤哥这是认她来了吗？不然说话的语气怎么这么熟悉！

“……真、真的啊？”她忍不住追问。

池鹤说完就有懊恼，他怎么会突然跟她这么说话？明明才认识不到几天。

但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并没有觉得哪里不正常，仿佛是被惯带动，难他以前经常对谁这么说话？

这海效应也太烦人了，他心里略微有些烦躁。

但面上神依旧如常，笑着客气：“合理推测，我们描述一个ip的市场前景时，总是往好了讲。”

祝余闻言哦了声，睛里的光芒又倏地暗去，原来还是没有认她来啊。

兴许是她的表变化过于明显，池鹤想忽略都不行，一时有些不好意思，得好像自己欺负人似的。

于是他犹豫了一会儿，说：“我刚才听你说找书的事，要不……我也帮帮忙？我在版社也认识些人的。”

祝余再次喜望外，睛咻一又亮起来，笑起来像两弯月亮，“那敢好，我先替孩们谢谢你了。”

声音喜滋滋的，一脸的容光焕发，原本就清丽的眉愈发显得众，生生灼人球。

陋室明娟。

池鹤脑海里忽然闪过这个词，愣了一，旋即觉得心漏了一拍。

有很奇怪的觉从心底油然而生，再一次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他当即决定立刻回去休息，让这该死的海效应立刻从他上。

池鹤喝完最后一拿铁，把杯往桌上一放，看了手机，一副要走了的姿态。

祝余问：“你要回去了吗？”

她语气里若有似无的熟稔让池鹤既疑惑，又觉得有些烦躁，忍不住皱起了眉。

“……嗯，先走了，多谢款待。”

觉到他气场不对，祝余以为他是忽然不舒服，就说：“没事的，你快回去休息吧，你……脸好像不太好。”

她里透的关切和担忧那么真实，池鹤之前的判断开始摇摇坠，海效应产生的似曾相识……会这么真实吗？

“……谢谢，我会的。”他应了声，结掉三明治的账，冲还看着他的祝余，转往门外走。

“发财，你快去送送……吧？”祝余探着，对在另一边门趴着的猫问。

池鹤忍不住回了一。

不知是真的能听懂她的话，还是单纯巧合，那只猫真的过来了，慢吞吞地踩着猫步走向他。

池鹤的脚步霎时间定住。

猫，狸猫，二手书店的二楼，光从窗漫来，光影中微尘浮动……

记忆阀门打开到一半，又戛然而止。

他忘了什么？池鹤微微一愣，抬看向吧台的方向，祝余正笑地看过来。

清丽好得就像一副岁月静好的油画，温柔气质扑面而来。

他便又觉得不可能，才见了几次他就印象刻的人，如果以前就认识，他不可能忘记。

“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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