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第三个电话才打通，接电话的是个比较温和的女人嗓音。

苇庆凡礼貌地打了招呼，然后：“老师，我有个事想要咨询一。”

“你说。”

“是这样的，我刚考完，考了708分……”

“那这分数很啊？”

“对，她是我们全市第二，省里排名113。”

苇庆凡说了省份，继续：“但是因为家里了况，她也没想过会考这么好，所以当时打算辍学了，就没有填报志愿，我想问一你们学校招满了吗？能不能补录把她招过去啊？”

“这个……”

那边的老师显然心动，又有些迟疑，：“这个我决定不了，这样吧，我回找我们领导询问一，然后给你回电话可以吗？你叫什么名字？”

“李婉仪，温婉的婉，仪态的仪。”

“好的，那你保持电话畅通，我尽快给你回复好吧。”

“好的，谢谢老师，麻烦您了。”

苇庆凡挂掉电话，然后继续打一个学校。

正常来说，李婉仪的成绩上清北肯定没戏，名额太少了，但是次一等的名校都是比较有机会的，然而她没填报志愿，本不了这些校的视野里面，就比较麻烦了，现在只能遂自荐。

苇庆凡把列在名单上面的学校招生办都打了一遍，好几所学校都没打通，午继续打。

把十几所学校的招生办都打过电话之后，表达来了比较积极回应态度的有五六家，不过等到回电话沟通之后，考虑到专业，比较适合的只剩了四家，分别是武大、山大、厦大、北理工。

黎妙语要去京城，苇庆凡属意的也是京城，因此还是希望学能一起去京城，但到了这里，就不是他所能决定的了，还是要尊重李婉仪的态度。

7号午，苇庆凡再次来到店里，把况给学讲述了一遍，然后：“我推荐的顺序是北理工、厦大、武大、山大，因为不仅得看学校，还要看专业，去厦大和北理工你都可以选经济理之类的专业。”

李婉仪坐在柜桌前，半晌没说话。

苇庆凡继续暗示：“而且等明年的话，我也基本确定会去京城。”

李婉仪抬看着他，苇庆凡坦然跟她对视。

过了两秒，李婉仪移开目光，问：“我记得黎妙语说过，想考北大，是吗？”

苇庆凡沉默了一，然后：“嗯，她今天跟她爸妈去京城，好像是说准备先在学校附近买一房，激励她好好学习，这样上大学的时候就可以用这房了。”

李婉仪轻轻“嗯”一声，抬起笑了一，然后又思索一阵，展颜笑：“你不是还想开厂吗？服装厂好像都在东南沿海。”

苇庆凡：“这个无所谓，现在通很快，坐飞机最多两个小时。”

李婉仪不说话了，笑意也慢慢消失。

苇庆凡也不促，安静地等她作决定。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李婉仪微微垂着目光，望着电脑屏幕：“我去厦大吧，这样开店建厂都比较方便，省得你跑来跑去的。”

苇庆凡沉默了好半晌，才个笑容：“行，那我把他们学校的老师电话发给你，你给她回个电话，确认一这件事。”

李婉仪扭过，透过垂的塑料门帘望向模糊的街，了一气，轻声应：“好。”

苇庆凡拿起她的手机，把招生老师的电话输去，李婉仪拿过来看了一，然后拨通了电话。

苇庆凡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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