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自古传古老的木雕技艺，听说鼎盛时期，从亭台阁楼到日常用品，都是巧夺天工的木雕工艺品。当时，外公拜访的就是一木雕传人。在那里待了两个月，耳濡目染的，就有了兴趣。后来陆续研究过一些，就一半吊。”

凌西泽的目光再次停留在司笙上。

与此同时，女生的惊讶也得到认识的、不认识的响应。

仅仅一秒，可在瞥见的瞬间，心，倏地漏掉半拍。是惊艳，亦是荣耀。

她理所当然的吻，让凌西泽一时无言以对。

场的人散得差不多了，司笙把围巾重新绕在脖颈上，同凌西泽一起走电影院。

凌西泽眉锁，“你好像一直对自己能力没谱的。”

“肯定同名同姓啦，我不信她能有这个能力。”

从他手里拿过两颗爆米，司笙扔到嘴里后，微顿，扭看他，“听吗？”

人都听得清楚。

“没谱？”司笙乐了，“那是你没见过‘人外之人’罢了。”

“小的时候，我跟着外公去过一趟太行山——”

将爆米桶换到挨着她的那一侧，凌西泽低看了时间，“离得远吗？”

徒然听到‘司笙’的名字，凌西泽意识朝司笙看去，却见司笙略带讶然地抬，望向前方的屏幕。

“司笙谁呀，很有名吗？”

她这学东西‘东一榔西一’的，搁老易这些人看来，什么都是半吊，简直就是‘不务正业’。

“好像是个明星吧，没什么名气。”

司笙笑笑，倒是坦然，“没拿工资，亏了。”

合着她真不知自己有多‘优秀’……

文化顾问：司笙。

“早，放弃学业了吧。”

走到扶手电梯上，司笙又抓了两颗爆米，问：“晚上吃大盘，怎么样？”

“她没上大学啊？”

“年纪轻轻不读书，在娱乐圈也没混个名堂来，不知在想什么。”

凌西泽不动声地，“嗯。”

凌西泽眯起，问：“你对木雕很了解？”

司笙也没想到，导演会特地在片尾字幕加上她的名字。

“城中广场那边。”

人的力是有限的，一辈钻研一行的匠人，都不敢说自己手艺登峰造极。

因曾跟钟裕一起拍过戏，司笙同钟裕还算熟悉。拍摄《火》期间，她路过探班，对他们的电影题材很兴趣，闲逛时，还帮忙指木雕这块的几差错。

……

挨着她走，凌西泽微微垂着睑，视线落在她侧脸上，斜斜落到她眉目，目光连。

导演对她不经意的行为很震惊，行留了她两日，问过不少问题。她离开后，还陆续帮了忙。

她要真是‘半吊’，这益求的电影，能特别标上她的名字？

“文化顾问。”

“不可能是她，资料上写着她中文凭呢，有什么资格当文化顾问？”

“嗯。”

巧的。

注意到他的视线，她将墨镜拿来上，把放上的爆米拿起来，递给他，说：“走吧。”

他随之看去。

老易常说，十年磨一剑。

短暂几秒，她底的讶然已经淡去，平静自若，但角轻轻勾起，丝毫没被周遭不看好的言论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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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论声渐渐平息，几乎没人愿意将‘明星司笙’和‘文化顾问’划上等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