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思元垂眸，闭着睛摇。

齐慕拉不动他，于是问：“怎么了？为什么不回家？”

“哥……”

柴思元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将怀里的鞋抱得更了些，齐慕注意到了他的动作，问：“鞋怎么了？”

“……坏掉了。”柴思元哽咽着说。

齐慕一惊，拿过鞋，对着手电筒仔细看，果然，连接和鞋底的刀架上有很大一裂痕，但裂痕的表面又十分光，像是被人用刀故意切断的。

齐慕咬牙：“是跟你一起训练的那些人的？”

柴思元没有说话，齐慕却从他的沉默中得到了答案，怒火瞬间在心中燃。

这段时间他基本只有中午午休的时候会去陪柴思元训练，午最后一节课要赶作业，放学就得去百佳乐上班，关注不到太多柴思元的训练况。

他也几乎从来没有这样生气过，以前哪怕遇到再不好的事，他都是心平气和地去解决问题，因为他知，生气并不能解决问题。

齐慕握住柴思元冰冷的手，语气中有难以压制的怒意：“明天我们去学校找老师，让老师来理这件事。”

“别去了哥。”鞋坏了，柴思元难过，但是没有哭：“不是在学校里坏的，我们没有证据。”

鞋是白天在学校的时候，那些人趁柴思元不注意，用刀割坏了一分，等他回家再练习的时候坏掉的。没有切实的证据，就算老师再有心帮他，也是无能为力的。

柴思元像是一个被磨平的刺猬，无力地妥协：“不然……我不比赛了吧，反正……他们也不希望我去。”

“不行。”齐慕一回绝，他捧着柴思元的脸，看着他的睛，一字一句说得认真：“不可以放弃，鞋坏了我们可以买，我会给你买最好的鞋。”

“可是重新买一双好贵。”

“这有什么，”齐慕轻轻摸他的脸，说：“我会赚钱的。”

“不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站在你边，我会跟你一起去面对的。”

温柔的指腹在眶周围打转，柴思元看着齐慕，睛发酸得厉害。

“没关系的，我们明天放了学就去买鞋。”

鼻尖被冻得通红的少年一把抱住齐慕，泪始终在眶里，最后定地跟他保证：“嗯！我不会放弃的！”

冬夜的寒风在他们上，手电筒被随意放在他们中间，照/来的光里有无数的粉尘在飘动。

齐慕在那束光里，和柴思元额相抵，他突然想起了之前老师跟他们说的话。

是的，他们都是没有亲人的孩，万事只能自己扛着，没有人能替他们撑腰，替他们说话。

市中心商场五楼，女销售店员在眉飞舞地推销商品：“哎呀我跟你们讲，这个鞋很好的，今年暑假的时候，市里不是有一场市赛，那个冠军就是穿的这个鞋。”

旁边的销售时不时在朝这边看，上打量齐慕他们的神里带着探究。

今天一放学他俩就直奔商场了，楼上楼全转了个遍，只有这一家是专卖鞋的。

齐慕看着销售手中的鞋，这一双确实是很好的，不是鞋还是刀架，都很完，他问：“这双多少钱？”

销售笑着说：“原价三千九百九十九，你们如果要的话，可以打九折哦。”

柴思元立在后面拉了齐慕的衣服，齐慕也被吓了一。

这个价格在当时来说，对于一般家都已经是难以一时拿，更别说他们两个无亲无故的孩。

大概是看他们脸上的窘迫，销售脸上的笑收了一，又去对面的鞋架上拿了一双鞋：“这一双啊也是不错的，就是这个刀架的工没有刚才那个好，不过比刚才那个便宜一半呢。”

她后的另一个店员适时提了一嘴：“这两双货都不多了，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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