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思元也是刚训练完，脸颊还有红：“他基础不差的，只要正常发挥，前五没问题。”

“嗯，”齐慕又开玩笑地问：“你准备得怎么样？有把握吗？”

柴思元勾勾：“拿冠军没问题。”

齐慕一怔，随即没忍住笑了来。

本来以为像柴思元这样格冷淡的人，要么是谦虚，要么是直接不给明确的回答，没想到也会有这样的一面。

“那我就等着你拿奖。”齐慕睛里带着笑，手指搭在护栏上，像弹钢琴一样，雀跃地动着。

看着他脸上的笑，柴思元的五官也变得柔和了，视线落在齐慕脖上，他今天了围巾。

“比赛结束那天正好是除夕，可能赶不回去，你如果有急事的话可以先走。”柴思元也像他那样，双手搭在护栏上。

他们俩离得近的，之前齐慕就能觉到柴思元比他，现在离这么近，想要看他的脸，得废老大劲儿。

齐慕摇：“我又没亲没故的，回去也冷清，在这儿人还多，闹。”

“你喜人多？”

“那倒也不是。”有一缕碎发掉了来，齐慕往旁边扶了扶，视线依旧在赛上：“只要是有认识的人在边就行，不然没人的话……不适应的。”

搭在护栏上的手了一分，柴思元轻着声儿问：“你，你以前和你弟弟一起的？”

“对。”齐慕。

“有个弟弟陪着是好的。”柴思元说。

“确实是好的。”齐慕低垂着：“不过可能只有我觉得好吧，毕竟当时他都那么说了，他……当时确实累的。”

柴思元静默了几秒：“所以，你现在恨他。”

“谈不上恨吧，没那么严重。”齐慕轻笑一声：“就是可能不会很想见他。”

指隔着衣服在心脏的位置了，齐慕说：“说我是心小也行，说是拗也行，就是这儿有坎儿，过不去。”

柴思元敛，没有再说话，也不敢再看齐慕。

赛上，王岳川也在观众们烈的掌声中收尾了，评委们陆陆续续亮分，去掉最分和最低分，王岳川是目前为止的第二名。

教练在等他，嘴都笑咧了：“没看来你小平时偷懒耍，到了关键时刻反而超常发挥。”

“嘿嘿，”王岳川笑眯了：“我那可不是偷懒耍，那叫合理利用时间，休息好了才能训练好嘛。”

教练反手就在他后脑勺拍了一掌：“少在这显摆，后面还有人没上场呢，小心到时候被挤去了。”

王岳川才不在乎这个，看到后面齐慕他们来了，连忙兴地挥手：“小齐哥！思元！”

这边王岳川场，就改到柴思元了，教练语重心地嘱咐他：“上就要上场了，好好发挥。”

“害，与其担心他会不会张，还不如心心比赛结束了咱们去哪庆功呢，他肯定能行的。”王岳川笑。

柴思元嘴抿，只是没有吭声，齐慕原本不担心他的，现在看他不说话，也跟着鼓励他：“你得那么好，一定没问题的，刚才我不是还说，等你拿奖吗。”

视线和齐慕撞到一起，像是一针稳定剂，柴思元向他保证：“嗯，好，等我。”

齐慕笑着眨眨，跟他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柴思元的影消失在赛，齐慕也连忙跑到刚才的位置观看。

闪耀的人去到哪里都是发光的，柴思元一上场，整个观众席都沸腾了。

“接来上场的，是来自西宁市队的选手，柴思元，请，选手准备，音乐准备，工作人员控场准备，全场安静。”

维持现场秩序的工作人员一齐响哨，观众陆陆续续噤声，广播里响起男生温柔的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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