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屿恒靠在洛伊怀里缓了好一会儿才逐渐平静来。

意识逐渐回笼，他发现自己了一汗，咙哑得说不话，还有微疼的大脑和角的泪痕。

他记得梦境里的容。

虽然是梦，但那灵魂逐渐离的觉实在太过真实，就像是，就像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被夺走了。

从醒来到现在，洛伊一直搂着季屿恒，一边微微晃动一边轻拍着他的背，还不停地安着他。

“好啦，都是假的啦。”

“梦里的事是不会发生的，对不对？”

“还想吃冰淇淋吗？”

“不过这次不能吃那么多了哦……”

季屿恒受着女孩的温，有自己被当成小孩儿哄的错觉。

好温馨的场景。

这是真的吗？

他撑着床坐起，仔细观察着女孩脸上的表。

她好像很担心我，季屿恒想，真是和刚刚那副冷漠的样完全不同呢。

“daddy，你刚刚好像哭了呢……”洛伊轻抚男人的角，又摸摸他柔的发丝，“能跟我说说你梦到什么了吗？”

可男人一直沉默着，只是盯着女孩的脸看。

“唔，你不想说也没事。我再去给你烧温吧！”

见他不愿开的样，洛伊便想着让他自己一个人再缓缓，便又跑楼去。

季屿恒用力地眨了眨，回想着女孩的一言一行。

他不敢确认，现在的洛伊又是否是真实的。

他在害怕。

他怕这个女孩也会像之前的梦里那样，忽然变成一个着尖牙的女。

季屿恒掐了掐自己的手指。

疼吗？

好像是疼的，好像又没那么疼。

如果真的是梦的话，要足够疼才能把自己唤醒吧。

过了一会儿，洛伊拿着个保温壶回到卧室，看到季屿恒仍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呆坐在床上。

往克杯里重新注温，来到床边，她才发觉男人的表有些不对劲，而他的右手正用力地攥着他左手的指尖。

洛伊一把拽住季屿恒的手腕，猛地扯开，“你……”

女孩看到，男人左手的每个指腹上都被他自己用指甲掐了好几个红血印。

“你嘛呢？发什么疯啊你？！”

洛伊着他的指尖缓缓搓，用指腹将那些泛红的印记一一抚平，又跑去卫生间用打巾，轻轻敷在他的指尖上。

一从指尖一直延伸到心脏，男人终于回神，“……刚刚，好像有疼。”

“你这不废话嘛！不疼才不正常吧！”

“所以，这不是梦，对吗？”

洛伊突然怔住，“……你刚刚是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真的醒过来？”

季屿恒了。

“我和你一起睡了二十多天，还从没见过你这样呢。”洛伊再次试探地问，“daddy到底梦到什么了呀？真的不和我说说吗？”

“没什么。”季屿恒一气，闭上。

女孩还是有些不放心，正想开继续追问，可她的肚却突然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

洛伊：……

季屿恒睁开，看到女孩捂着肚，脸上的表还有些尴尬。

男人弯起嘴角笑了笑，从床柜上拿起手机，开某个件后递给女孩，“家里没什么可吃的，只能外卖了。想吃什么自己选，帮我个粥就可以。”

洛伊愣愣地接过手机，有些惊讶于季屿恒这么快就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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