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伊：……这么刺激的吗？！

“啊，是啊。我还以为老季已经告诉你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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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璟昀哥是gay？！”洛伊惊讶地瞪圆了双。

季屿恒拿起酒杯掩饰地喝了一，“我，我在学校的时候很孤僻的，没什么朋友，也不怎么注重打扮……我以前和现在差别很大的……”

贺璟昀：……为什么话题总是会莫名其妙地转移到我上？

终于把靳明搬去三楼客卧并照顾他睡后，两个大男人又气吁吁地回到院。

可女孩还是一脸质疑地看向贺璟昀，“璟昀哥，他说的是真的嘛？”

“唔……”洛伊突然想到什么，一副诡异的笑容，“那你呢？璟昀哥！你有没有什么秘密？嗯？”

“而且他妹妹已经结婚了。”贺璟昀又补充了一句。

“那你刚刚是在笑什么？”

“别，别说……”贺璟昀难得地红了脸，“一个刚成年的小孩，懂什么……”

“等等，你得这么好看，竟然23岁才第一次谈恋吗？在学校的时候没人追你？”洛伊忽然声打断了季屿恒，一副不太相信的表。

洛伊：……？！

“璟昀的外甥从小就特崇拜他，每次回国都喜黏着他。”季屿恒一边帮女孩烤着剩的蔬菜一边补刀，“现在外甥大了，对舅舅的崇拜也开始变质了。”

贺璟昀听着他半真半假的叙述，只是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贺璟昀：……这个问题确实有冒昧了！

“大学毕业后，因为对编剧这个行业有失望，所以我就准备旅居一段时间散散心。23岁那年，我去了北欧的一个岛国，在一家音乐酒吧里遇到了那个女生。她是个留学生。去那个国家旅游的国人很多，但在那留学或者期居住的比较少，所以我们都觉得遇见对方很难得，就互相加了联系方式。后来，我们就经常一起吃饭、喝酒、去各地方徒步。渐渐地，我们发现和对方合得来的，然后就在一起了。”

贺璟昀叹了气，“其实也没什么。他一喝多就这样，想念白月光呢。”

“我，我就是笑他寡了那么多年才恋啊……”

“呃，这个嘛……”

“哦，这样吗。”

“唔，怪不得你写的戏基本上都有神话和宗教元素呢！”

见洛伊似乎相信了的样，两个男人都松了气。

“什么况？！”女孩一脸想要吃瓜的八卦表。

“那后来呢？”女孩转向季屿恒，继续问。

“就是，那个……你们就这么把明哥的秘密告诉我了，你们能确保明天早上我不会被他暗杀吗？”女孩装模样地抹了抹额上并不存在的汗，心里却已经默默脑补一骨科主题的禁忌理片。

季屿恒挪动脚步移到女孩旁，低在她耳边小声说，“因为他的白月光是他同母异父的妹妹。”

季屿恒的“第二段”恋则是靳明和贺璟昀都知

呆。

“那他为啥说想回家啊？回家就能见到白月光了？”

“哇哦，你学的什么啊？”

“然后你们就分开了？”

“不会。靳明已经把你当自己人了。”季屿恒笑着往女孩手里了一烤串，“不然他不会喝醉的。”

“我和她在一起将近两年。我很喜北欧的生活，就有了在那期定居的念，但是她受够了那里的冬天。因为光照时太短，她甚至还患上了季节抑郁，所以她的家人也想让她回国发展。”

所有的事季屿恒都对洛伊如实相告，除了他的经历。

“嗯。她回国了。我留在了那个国家，申请了她读的那所大学的硕士。”

“北欧文学史，因为我觉得这个专业或许会对我的创作有一些帮助。”

趁着季屿恒逐渐微醺的状态，洛伊从他嘴里问了不少他过往的经历，包括大学时期、留学时期、以及拍摄《圣咏》期间三人是怎么成为好友的……

“那……那我可以冒昧地问一，你是还是botto吗？”

“……问我嘛？那时候我和靳明都还不认识老季呢。”

三人泡在浴池里，一边聊天一边解决掉了剩的材和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