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看她，而是看向她锁骨上的那个纹，“我大概是因为你锁骨上这只小蛇开始喜你的。”

洛伊的神有些愕然。

“我们第一次见面那天，我就很喜你的纹。”说到这，季屿恒突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只小蛇，我好像怎么看都不会厌。后来和你待在一起的时间久了，我甚至觉得，你的气质也很像蛇。”

常年在键盘上敲打的指尖带着些薄茧，轻轻勾着洛伊的脚心，勾得她心都了。

“那在你心里，蛇的气质，是什么样的？”洛伊问。

季屿恒看着她的睛，毫不犹豫地答，“丽，但是危险。”

“……我哪里危险啦？！”

闻言，季屿恒微微侧，拉开领，将自己颈间还未完全消去的牙印来，“这还不危险？”

洛伊“噗嗤”一声笑了。

她换了个姿势，面对面跨坐在季屿恒大上，两条在沙发上弯曲着夹了他的腰，抱住他的脖，“你说你第一次见我就喜我的纹，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对我一见钟啊？”

季屿恒笑着说，“我还以为你会说我是对你见起意。”

“哇，你终于承认了！”洛伊的睛亮晶晶的，可她突然想到什么，鼻一酸，眶就开始泛红，“但是那时候的你觉得，我们之间绝对没有可能。而且我向你表白，你还拒绝我了。那天你真的伤到我了！”

其实洛伊不喜在恋关系中复盘。

对她来说，两个人在一起之后觉得幸福开心就够了，她不认为曾经发生过的不愉快会对他们的产生什么影响。

但是拍戏的时候，她必须将自己代洛羽的视角里，于是就会顺带着重新审视一遍她和季屿恒确定关系之前发生的那些事。

听着洛伊的话，季屿恒用一沉、复杂、无法被看透的目光看了她很久，“一开始，我的意志还可以战胜我的本能。可是后来，看到你泪的那一瞬间，我忽然觉得其他任何事都没有你重要。我舍不得你哭。”

“我也没想到，我一哭你就答应了。”洛伊的睛蒙上层雾，嘴角却微微上扬着，“诶，那以后，你的意志不会再战胜本能了吧？”

季屿恒低，轻轻吻了那纹，“战胜？我现在能克制住本能就已经很不错了。”

洛伊忍不住红了脸。

“那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会喜蛇，而且还要把这动纹在上？”

“是很好奇……”季屿恒用手指反复抚摸着洛伊的锁骨，好像真的在努力克制自己，“但是我想你自己告诉我。”

洛伊如他所愿，“其实，在我14岁那年，把我从恋童癖手里救来的不是警察。”

“……那是谁救了你的？”

“是蛇呀！”她眯起睛笑着说，“我经历的最后一个恋童癖是个喜养毒蛇的变态。有一天他突发奇想，拿着一只蛇想往我里，结果他没成，自己倒被咬了一。”

季屿恒睁大双，已经被震惊到说不话来。

“那是一毒很的蛇，它咬了一那个变态，然后立刻就逃走了。那个男的四肢麻痹，倒在地上，连呼都很困难。我当时就想，蛇这动真的好酷啊。它可以始终保持冷血，永远不被驯化，在受到威胁的时候，甚至还会咬上主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