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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

永明帝正在与谨王说话。

他喜找谨王说话，很多时候，谨王说话都很直白，永明帝反而舒心，就算不说话，他安安静静，也不会觉得碍。

永明帝常将他带在边，不是重，是单纯的舒服。

他们两人在对弈。

此时他便随问：“谨王，容昭是女之事，你怎么看？”

谨王微垂，垂睑。

今日他远远看着容昭打而过，哪怕早知她是女，依旧被她惊艳。

日已至，满目光，不如她凤笑。黄昏里，漫天红霞，不及她眉心一红。

她穿着张扬红衣，十字髻赤红玛瑙装饰，微微摇曳，打而过，周围熙熙攘攘，众人的震惊、诧异、惊艳，被她凤一扫而过，皆不心。

裴怀悲声音轻轻：“孙儿怎么看不重要，满朝文武、天百姓怎么看，都不重要，她不能死。”

永明帝半晌才：“是呀，她不能死。”

他的声音淡漠：“她布了这么大一个局，恢复女儿，着朕和全天接受这个女世、女官。”

他不兴。

裴怀悲也不抬，状似不经意：“是呀，容昭算计颇，且有大才，又有天百姓称赞的名望，还能石成金，牵动大雁朝命脉……”

越说，永明帝面越难看。

连棋都不再落。

皇帝怎么可能喜这声望的人？

裴怀悲话音一转：“可惜，这样的人竟是女。”

他在可惜，永明帝却是一顿。

随即，永明帝的棋重新落，脸上的神放松，语气轻松起来：“也幸好她是女。”

之前永明帝要用容昭，为了边关的胜利，为了自己的政绩，他忽略容昭的名望、影响力。

但只要去想，怎么可能不忌惮？

可容昭是女的话……

似乎倒成了最好的结局。

这样一个人，能放心用，又不担心威胁，怎么不好？

永明帝心好了起来。

裴怀悲愣了一，才似恍然大悟：“也对，幸好她是女，如今的名望、权势等等，倒是都无所谓。”

永明帝笑了，豁然开朗。

两人继续棋，过了一会儿，裴怀悲试探：“皇爷爷，那要怎么对待这件事？”

如今这样还不算解除危机。

一定要皇帝承认，要满朝文武不反对，百姓支持，方能彻底安心。

永明帝笑：“朕还要用她，不过，不着急，这丫无法无天，倒是可以给她教训，让她温顺些……”

也就是说，他还想等几天，给容昭施些压。

裴怀悲垂眸，中满是嘲讽。

正在这时，徐尚书匆匆来求见。

永明帝有些诧异，让人叫他来，而后问：“何事？”

才一天，徐尚书就被吓得老了十岁。

此时他颤颤巍巍说：“因着容昭……是女之事，百姓害怕皇上治她罪，今日都着急去大雁银行取钱，活期要全取，定期也要转成活期取，银钱挤兑，若是全都兑现，国库拿不来啊！”

永明帝一惊，手上的棋落，打棋局。

徐尚书：“皇上，若是不赶想办法，明日消息传开，那就不仅京城银行挤兑，整个大雁朝都会如此，要大事啊——”

他都要急哭了。

裴怀悲淡定地放棋，微垂眸，掩住中笑意。

想趁机给她教训？

那就要看她给不给机会！

别说几天，如今是一天都离不得容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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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容昭（微笑）：想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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