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衍姑娘，看看可有你中意的人，没有的话婆我明天再拿一批来给你瞧！”

一溜画有小像，个人况说明的小册在桌上排开。

“先前你爷爷在的时候，向你爷爷提亲的人就不少，他却一概不同意，只是推脱你年纪还小，推脱来推脱去，如今都成大姑娘了，今年可是十八了？”

“今年十七。”

“哎哟你看！阿衍姑娘哪，你不急我都替你急啊！咱们这一片儿的姑娘，那个不是十四五岁便许了夫家，婆今天真心劝你一遭儿，还是要早找个好人家！这样你爷爷泉有知也安心了！”

刚说完，只听里间的门被“嘭”地一声拉开了，小绿面无表地端着茶碗走来。

那媒婆见了小绿，问阿衍：“这位是？”

“这是我一个远房表弟，来我这里暂住几天。”

“原来是阿衍的表弟啊！叫什么名儿？年方几何？家住哪里？可有婚？”媒婆立抛一连串的问题。

见小绿还是一副冷冷的模样，甚至脸比刚才还要臭上几分，阿衍立打圆场：“我表弟怕生，不太说话，见谅，见谅。”

“没事儿，不说话算什么事儿，光凭你表弟这副模样就不知要迷倒多少……哎哟！”

“不好意思，手了，我再去倒一杯。”小绿冷冷地丢这句话后转便走了。

媒婆一边拧着衣服上的，一边说：“罢了罢了，婆我先回去换衣裳，明日再来。”

阿衍起把她送到院门外，方才回来。

到都不见小绿的影，她坐在桌前，百无聊赖地翻看着媒婆带来的册。这些人她一个都不认识，只是今日那媒婆突然造访，阿衍想起从前似乎爷爷跟她还不错，才勉接待了她。其实她自己丝毫没有嫁人的心思。

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仍不见小绿回来，阿衍只好自己吃过饭，把饭菜给他温在锅里。

直到阿衍睡得半梦半醒间，大黄的叫声响起，小绿才回来。

阿衍拿灯去瞧他，只见他面红，呼急促，衣衫半褪，莹白的膛，她被吓了一，急忙问他：“这是怎么了？”

只见小绿有气无力地回答：“中……中毒……好……”往日白皙的面庞此刻染上了绯，在灯火的映照更显动人。

阿衍此刻却顾不上这些，“中的什么毒？怎么这么……”

在阿衍的手上他脸庞的那一刻，他像是在沙漠里快要渴死的人突然遇到了源，地拉住她的手，不让她走开，贪恋地用脸颊蹭着她的手掌。

她见自己的温度可以让他稍微缓解，便急忙把另一只手也放到了他脸上，“这样会好吗？”

“啊！”随着一声惊呼响起，阿衍便跌了小绿的怀抱。

他把她抱坐在自己上，她的贴着他的膛，他全，她被他灼的气息包裹着，脸顿时羞得通红。偏偏他还一副难受得要命的模样，中喃喃：“别走……别走……”

“你这样抱着我会舒服一儿吗？”阿衍问。

“嗯……别走……”

就这么抱了许久，久到阿衍都在他怀中睡过一觉，她觉他周的温度似乎有所降，便拍拍他：“现在觉好了吗？”

只听他声，“面……难受……”

面，面……阿衍突然反应过来面指的是那里，并且现在自己的大还地贴着，只觉分外灼。

联想起从前自己看的那些话本，阿衍对小绿所中之毒便猜了个七七八八。

她想挣脱他的怀抱，但他把她抱得死死的，“我要阿衍……为我解毒。”

说着便吻了来，柔的覆盖上她的，细细地品味着。

阿衍觉脑里轰地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她睁瞧他，只见他闭着，睫轻颤，正专注地吻着自己。忽然他的睛也睁开了，她猝不及防对上他琥珀的眸。

大约是被蛊惑了，阿衍主动闭上了，与他继续吻着。

吻了许久，两人才分开，此时黑夜渐褪，天光隐现，油灯早已熄灭，一室朦胧。

阿衍觉自己被放到了床上，周都被他的气息包裹着，整个人既像是在云端，又像是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

，好像被贯穿了，从未有过的验让她疼得了生理的泪，他便俯来，细细吻去她的每一颗泪珠。

她的脑里只记得起起伏伏的床帐，还有竹床吱吱嘎嘎的声音，以及他一遍又一遍地唤她的名字，一直折腾到天光大亮。此时他虽偃旗息鼓，但仍把她抱在怀里，亲昵地在她脸上的每一啄吻着，阿衍困得直打架，终究扛不住，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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