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已经结痂，或许是刚才抱她时用了些力，伤挣裂，渗血迹。不过就他们的境，就是伤了也只能挨着。

秦玥抬起，还未来得及说话，便看到他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边将伤凑到她前，“你一就不疼了。”

成年男的躯着幼童的哄骗行为，秦玥没忍住，挥手拍开他，“忍着。”

戚少麟忍痛不吭声，乖顺地放手。

两人对坐一刻的功夫，秦玥开：“你既然不愿意走，那就和我一路，等了这地方，我们再各行其。”

戚少麟只听了她的前半句话，连忙应承，嘴角不住地翘起，随即就要得意忘形地向她靠过来。

早上他趴在自己上的场景尚叫秦玥心有余悸，她立冷脸：“不许碰我。”

“我知了。”戚少麟脸上的欣喜少了一分，闷闷应。

“也不许再叫我娘。”

余的九分全然消退，他困惑不明：“你本来就是···”话到嘴边，看到秦玥沉的脸后，变成了：“那我要叫你什么？”

秦玥知他比自己要大上几岁，可这时候的便宜不占白不占，她清了清嗓，正经回：“你就叫我阿好了。”

“阿？”戚少麟暗又默念了几遍这个称呼，虽然觉得不喜，嘴上还是老老实实答应了。

又歇了一会，秦玥缓过那阵眩后，叫起戚少麟继续上路。

靠着剩的那半壶，接来的路途轻松了不少。一开始她还有些抗拒与他同饮一壶，但炎晒着，这心思很快半分也没了。两人一人一，终于在见底时寻到了一条浅溪。

天昏沉，几只飞鸟归山林。

秦玥掬起一捧，解渴过后，才将脸上多日积攒的脏污细细清洗。完这些，她才想起旁还有个大活人，侧过，果然看到那人正一动不动地瞧自己。

戚少麟也刚洗过脸，脸上还是漉漉的，衣领洇着一圈迹。他脸上的泥土与血迹被洗净，致的五官显了来，上那拓的量，倒真是人模狗样。

秦玥不满：“你看我什么？”

戚少麟被抓了现成也不犯窘，直愣愣：“你真好看。”

这话让秦玥心中警钟大作，就快夜，戚少麟要突然起了歹念，自己恐怕只有被吃抹净的份。如此想着，她端了脸，“不许看，转过去。”

好在这人还算听话，照她的话不不愿地转过了，不过嘴上小声嘀咕：“这也不许，那也不许···”

秦玥没在意他的抱怨，确认他背过后，跪坐在地上，自衣摆破烂撕一块布。走了那么远，她上早已黏腻不堪，虽不能沐浴，用布脖手臂也好。

她挽起衣袖，洗完手臂，又看了一戚少麟直的脊背后，才拭着脖颈。动作间右肩一痛，她稍稍拉开衣襟，一片白净的肤，以及上面醒目的青紫淤痕。

她憋闷地胡完，整好衣衫，对始作俑者：“天快黑了，我们早些歇息，明早继续走。”

戚少麟回，没有即刻答话，幽黑的双凝视着她。

秦玥被他盯得不悦，正要说那些“不许”的话时，听到戚少麟轻轻地开了：“疼不疼？”

他的语气温柔关切，以至于秦玥差没觉察到不对劲：“你偷看？！”

“谁打的？”戚少麟移到她前，又指着她手腕上的痕迹，“还有这。”

“怎么，你要给我报仇？”秦玥睨了他一，满不在意。

“你告诉我谁，我帮你打回来。”

他侃然正的样让秦玥不禁失笑，她莞尔：“好啊，以后如果你知是谁后记得帮我好好教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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