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有钱不赚王八”

“她叫‘程程’？二试第几名来着？”

“十五名仪态真好，特别有气质。”

“确实，是学舞蹈的叭？不怎么说，还是比那些看明星挣得多，临时凑闹来的”

“不只是学舞蹈的原因，多考生都有舞蹈基础，但仪态真不一定好。”

和其他人一起活动手脚，抻腰压时，程程又受到了聚集在自己上的视线，以及各议论，好的坏的，隐晦的直接的。只是不同于上一次她的心虚与忧虑，这一次她一儿也不受影响。

这个时候她真正意识到了什么叫‘打铁还需自’自己有实力的话，是真的能到八风不动的。她不仅不惧怕接来的考试，甚至有些跃跃试了——刚好检测一番这么多次回档的效果。

如果程程没有算错的话，她在这次回档里已经呆了三百多天，将近一年的时间什么都可能说谎，真实投的力和时间却不会。是的，她缺乏天赋，但那也只是让她得到的反馈比别人慢、比别人少。

不怎么说，努力最终还是回报了她。

程程还看到了张舟舟张舟舟之前总是怪气地针对她，她当然不会对张舟舟有什么好。但说实在的，时间过了那么久，她都有些记不清张舟舟说了些什么，了些什么了。毕竟对她来说，那都是一年前的事了。

张舟舟在几个认识的人中间，轻轻‘哼’了一声：“就只是得漂亮而已，现在真是看明星挣钱，什么人都来了！你们不知，上次华戏的招生，她也了最后一，华戏的老师还蛮喜她的，觉得她的漂亮不呆板，有灵气。只要她三试不要太离谱，都愿意收她”

“哈哈，你们不知，那一天三试她到的题目是‘周末游乐园’，分到的角是一个和男朋友吵架的女生演的好搞笑，快笑死人了！”

“真的，太差了！”

张舟舟议论程程的声音不算大，因为是公共场合，比普通说话的声音还压低了一些。但在不算大的教室，程程是能听到的或许，张舟舟也不介意得罪程程吧。

程程将压在把杆上，弯腰用力，张舟舟的话她听到了也当没听到。她现在有实力推翻张舟舟的话了，反而不想用说的，她当然会用实力证明！

不一会儿，如程程所知的，有人来统计声乐项目大家的选歌。等到考试正式开始，又有人来问：“昨天过编号了，编号来，1号徐鑫到了吗？”

程程屏住呼，不去考虑可能的回档，就把这当成是不能重来的招生考试。在她默默调整自己的状态，使自己有儿张，又不过于张时，考生一个个去。很快，到程程了。

这一次，程程不唱《星期五的夜》，而是唱了《谈说》。

拉丁风的音乐里，她用顺的西班牙语唱着南土地上的浪漫与幻，她的西班牙语甚至模仿了南音。一边唱，一边扭动着，探戈调扑面而来程程唱的时候，呼控制的很妙。

上辈她是女团成员来着，能边唱边而呼不，但这一次她的呼却一直在失控的边缘徘徊，没有那么稳。这不是因为她唱功不好又力降，控制不了气息，而是故意如此。

这样的呼，反而让不经雕饰的拉丁风更质朴、更真实、更原原味了。

而且那濒临失控的呼，本质上也是一‘危险’，让听歌的人意识绷着，注意力本不能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