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不像我们团队，客都是些小老板，一帮人没啥文化，难伺候的要死。真羡慕你！……”刘芳微微前倾，低声。

呃……方轶一阵尴尬，不是到这话该怎么接。

“那个……，刘律师，你是不是找司律师？她今天差去外省了，可能回不来了。”梅小婷站在刘芳后，见方轶的表不太自然，急忙解围。

“是吗？那好吧，回我给她打电话，都是项目上的事，一个十来万律师费的小项目，客整天打电话，烦死人了，还得请司律师帮忙。”

刘芳说这话的时候显得有些作，她后的梅小婷学着她的样，表演哑剧，方轶想笑又不能笑，只得以微笑面对。

刘芳带着一缕清香离开了，见方轶有些疑惑，梅小婷凑了过来，坐在谢友和的椅上，低声：“刘律师是咱们律所另外一个团队的工薪律师，他们老大不如咱们老大有路，客质量也要差一些，虽然不至于是什么铁匠摊，煎饼铺之类的客，但是也好不到哪去。

所以每次刘律师过来，都会抱怨自己团队的客不好，都快成禅了。有段时间咱们团队缺人，她想调过来，但是顾老大决不要，司律师也烦她那张嘴的，最后顾老大带着我们三个人加班加的了七个人的活儿，是把项目给啃来了。”

“她跟司律师是不是有合作？”方轶随后问。

“之前她给司律师介绍了一个项目，那个项目到一半客不愿意再了，就撂了，据说最近又要启动，刘律师上蹿的应该就是为了那个项目。”梅小婷嘀嘀咕咕。

次日上午，方轶完了李继财盗窃案的辩护意见，又检查了两边觉得全面了，于尊重，他将辩护意见发给了谢友和，想让他提提意见。

谢友和却端着大茶杯，仙儿一般的留一句“你事我放心！不用看了！”溜到台，烟去了。

见方轶两发直，旁边工位上正在伸懒腰的周云渊一蹬地面，办公椅动，凑了过来：“方律师，谢老扣就那样，看着不着调，其实心里有数，可专业了。他不看你写的东西，说明对你放心。

之前团队里有个小律师给他当助理，被他骂的跟坨屎似得。那小律师拿着他写的代理词给我看，我的天，千字左右的代理词，被谢老扣改了百分之九十，那备注写的……惨不忍睹啊！”

“后来怎么样了？”方轶好奇的追问。

“还能怎样，小助理了半年实在持不去，离职了。

不过我和小助理一直有联系，他说去了新律所后，看到跟他年纪差不多的律师写的东西，他真想将谢老扣骂他的话都赠给那帮家伙。”周云渊笑。

“看来小助理在这半年的时间成了不少！”方轶叹。

“有句话叫‘不挨骂不大’，之前我不信，现在……果真如此。”周云渊叹。

周云渊的话音落，双脚用力一蹬，办公椅又回了原位，那技术……准，就在方轶惊讶之时，顾大通的声音传来：“方律师，收拾，跟我去见个客。”

方轶急忙起答应一声，收拾桌上的案卷，再看周云渊，他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脑显示屏，双手如蝴蝶一般飞快的舞动，电脑键盘打的噼里啪啦直响。

待到顾大通的脚步声消失在远方，周云渊一气，转回来看向方轶，微笑：“方律师，回律所前记得给我发微信。”

方轶瞬间领悟了，可又有些不明白周云渊是怎么修炼到耳听八方的，而且双蹬地的力度、方向把握的那么准，这得练多久啊！

这团队里一个个的都是仙儿啊！

顾大通带着方轶去了一座五a级的写字楼，据顾大通介绍，这次见的客是最近他新开发的一家房地产企业，今天见老总，只要老总，这事就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