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会儿再吃冻柿，牙受不了！”方有财看着跑屋的方安志，心疼的责怪。

“没事，爷爷，我过会儿再吃，先拿凉一会儿。”方安志嘻嘻笑。

方轶看了一盆中的柿，笑：“爸，你甭他，这柿冻得跟砖似得，他吃不了。”

半个小时后，方轶和方安志，一人一把小勺，围着盆一勺一勺的舀着带冰碴的柿，吃一会儿停一会儿，中喋喋不休的抱怨太凉了，可即便如此，两人谁也不愿意停手。

看着父俩吃的不亦乐乎，方有财也有心去凑闹，可这牙不好，想想还是算了。

在村里的晃的这段时间对于方安志来说是最好的时光，这里没有母亲的督促，没有老师的时时提醒，更没有学习的压力，简直就是天堂。

方轶看着一嘴柿的儿，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童年，转看向一旁的父亲：“爸，咱们村里的小学还有吗？”

方轶小时，每个村都有一所小学校，方轶就是在村里的小学度过的六年好时光。那时的天总是很蓝，空气也很清新，河底可见小鱼和乌，现在……

“这几年咱们村里的年轻人都往外走，村里大分是老人，学校里的老师比学生还多。早在五年前教委了政策要合并学校，附近几个村的小学都合并到乡里去了，现在村里的学校租给了个人，改成养猪场了。”方有财从嘴里拿掉烟嘴，说。

方轶起，来到窗前，望向学校的方向。石和石板砌成的教室，泥抹的黑板，坑坑洼洼的教室地面，还有每到冬天教室燃的煤球炉，墙角堆放的木材和煤球，都是他记忆中永远也挥之不去的好时光。

不知何时，他耳边响起了那首当年红遍大江南北的歌曲：池塘边的榕树上，知了在声声叫着夏天；场边的秋千上，只有蝴蝶停在上面；黑板上老师地粉笔，还在拼命唧唧喳喳写个不停；等待着课，等待着放学，等待游戏的童年……

丁大山故意伤害案二审终于开了，省院第五审判，方轶看了一对面公诉人席上的张检察员。

二审合议由三位法官组成，一男两女，中间坐的女法官四十多岁，圆脸，发齐肩，着一副镜，看起来很专业的样。

前面的程序走完后，审判宣布开始法调查，跟着男审判员宣读了第一审判决书。

“面由上诉人丁大山宣读上诉状或陈述上诉理由。”审判。

“周龙是被我刺伤，倒地后死亡的，但是他未经我允许爬墙我家，我是在行正当防卫过程中将他刺倒的。我认为一审法院对我的量刑过重，请求法院依法改判。”丁大山。

虽然不理解正当防卫是什么意思，但是丁大山知，这个词有可能让自己少蹲几年大牢。

“上诉人丁大山的辩护律师发表上诉理由。”审判。

“辩护人认为，上诉人丁大山刺伤被害人周龙的行为属于防卫过当，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减轻或者免除罚，理由如：……”方轶将之前与检察院沟通的容搬了来。

“上诉人丁大山，你对一审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及罪名有无异议？”审判问。

“我对罪名没有异议，但是对事实和量刑有异议。我属于防卫过当，一审法院判我十五年有期徒刑，罚过重。”开前，丁大山与方轶见过，方轶将辩护方案告诉了他。

“检察员就一审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对上诉人行发问。”审判。

“好的，审判。上诉人丁大山，你见到被害人周龙爬上自己墙时，你手里是否拿着刀？”张检察员问。

“没拿刀，当时是晚上九多，我已经把大门上了，我觉得他不来院。本就没想到他会爬墙近院。”丁大山回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