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了烟室，楼去了。

楼坛中的鲜已经没了，里面残留着几日前的雪，除此以外别无他。旁边的绿植也被罩了起来。可能是临近节的缘故，也可能不是休息时间，坛旁没有人。

王勇和宋辉站在坛旁，着烟，烟雾随着小西北风飘而去，越来越淡，温的光照在人上，很舒服。

“又一年了，你有什么想法？”王勇看着坛中的雪，问。

“还能有啥想法，案源就那些，团队的案比较杂什么案都有，这一年赚了钱，糊没问题，但是发展……”

宋辉比较郁闷，他也不知往后的路该怎么走，他是技术型的律师，不善际，所以扩展案源比较费劲，这么多年来早已经到了瓶颈期，但是该怎么突破，他不知。

他现在属于那饿不着，但也撑不着的状态。其实很多资律师都是这状态，时间久了就疲了，麻木了，不再有冲劲。

“前两天有个二级合伙人找我，想让我过去跟他，据说他手里都是银行账的案，还有些大客的诉讼案件，案源还是比较充足的。”王勇看似无意的说。

其实他跟老宋差不多，见着方轶一天比一天，创收蒸蒸日上，可自己呢。当初他不服气，还想跟方轶比一比，但是现如今已经没有那个心思了。他不恨方轶，却恨起了万可法，觉得是胖老给方轶资源，不给自己资源，所以两人的差距才会那么大。

所以在那位二级合伙人找到他，并答应给他资源时，他动摇了。

客观来说，这也正常，王勇不过是万可法团队的提成律师，团队提供的案他可以，也可以不，他跟万可法又没有什么，都是为了生活，自然犯不着跟万可法死绑在一起，那里赚钱往那里去，万可法也说不来什么。

只是在同一家律所的不同团队之间来回，被自己人挖墙脚，不太合乎规矩。至少宋辉是这么觉得。

找个靠山

那位二级合伙人找到王勇时说的很清楚，如果能拉人过来，超过三个人，让他小组，单独负责一摊业务。所以王勇才来拉宋辉。

其实，之前也有人找过宋辉，但是宋辉婉拒了，他在万可法团队工作的时间比较，人都熟，万可法对他也不错，所以宋辉不想走。特别是在同一家律所，大家低不见抬见的，来去的太尴尬啊。

即便是上层合伙人不和，可律所现在的主任还是人家万可法，宋辉觉得对方这么有茅坑里过粪（分），已经有不顾吃相了。

见宋辉没接话茬，王勇不死心，问：“要不你跟我一起过去吧。咱们哥俩一起。”

宋辉心里冷笑，一起？别扯了，之前你还说跟我一起呢，可结果呢，还不是照样抢业务，什么时候真正合作过啊，跟你没法合作，人不成。

老实人容易被人骗，这话不假，但是被骗过一次后，还想接着薅羊，呵呵。宋辉是老实人，厚、本分，但是并不傻，吃一堑一智的理还是明白的，他觉得自己脑袋没有王勇转的快，心也没他多，所以选择不跟他玩。

“前两天方轶找我了，他说现在团队的业务太多，人手不够，想让我过去帮忙。要不你跟我一起去方轶团队吧。都是一个团队的，人都熟。”宋辉微笑着看向他。

前阵，方轶还真找他聊过，与生人合作，不如与知知底的人一起合作，老宋这人专业能力有，就是不擅际，运气差，所以方轶一直有意将他拉团队。

一开始，方轶也不知自己团队能不能撑起来，所以不敢死乞白赖的拉老宋伙，现如今团队已经发展起来了，案源也可以，所以他才动了这个心思。

“这不好吧，我之前都答应对方了……哎，既然已经如此，那就算了。老宋，以后要是有合作的机会，别忘了我。”王勇尴尬的笑了笑，心：方轶请你去团队，又没请我，明显是看不上我，既然这样我又何必呢，好像吃不上饭了似的。

“嗯，条条大路通罗，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说话。”宋辉之前还在犹豫要不要答应方轶，现如今他算是明白了，律所的传言看来是真的，墙角都挖到万主任的团队了，事有严重。

律所上层不和，有可能真的会分家，如果真分了，案源怎么办，老宋想来想去，还真得找个靠山。

从目前来看，方轶的名气大，来律所咨询刑事问题的当事人很多都是冲着方轶来的，所以即便律所真的分家了，方轶团队的案源受到的影响可能也会很小，毕竟人家的名气在那摆着。

二十分钟后，宋辉走了方轶的办公室：“老方，我听说你们周五要团队聚餐，带我一个呗。”

方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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