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集团的时候听兰说过不良资产的事，兰是房地产圈的人，对这事非常了解，之前盛丰集团就通过不良资产的方式低价拿了市区的一块土地。

但是兰坦言，房地产市场受政策影响非常大，虽然这几年盛丰集团靠着房地产赚了些钱，但是总上她不太看好这块业务，因为老百姓的购买能力有限，全靠贷款无异于杀取卵，而且网上的怨言越来越多，盛丰集团板单薄，她不想赌，所以她准备完手上的三个项目后，就慢慢的退建筑行业，转型到科技或者农业上。

上次去华氏集团开会时，在吃饭时，方轶与董事张珺也聊过建筑行业的事，虽然张珺控制的华氏集团不房地产相关的业务，但是在她看来一个行业越是疯狂就说明问题越大，还是及早远离的好，永远不要去赚最后一个铜板。

这两位女人都是执掌集团公司决策的角，她们虽然不不良资产，但是光绝对不会错，这让方轶想起了当年的钢贸，有多少老板趋之若鹜，有多少老板赌上了家命，钢贸是何等疯狂，最后一败涂地，有人楼，有人跑路。

天狂有雨，人狂有祸，一个行业疯狂了，那也就距离坍塌不远了。

之前欧杰也找过方轶，想让他参与不良资产的业务，但是被方轶拒绝了。一是他没有这方面的资源，二是他不太看好这行，还是老老实实的刑事诉讼业务比较稳妥。

“你刚才说要度参与这块业务，你想怎么度参与？”万可法放茶杯看向华连成。

“我联系了一家资产理公司，他们现在与很多国有资产理公司在合作，我的团队替他们置过几个省里的项目，当然仅限于诉讼业务。

我跟资产理公司的一位副总聊过，其实最赚钱的还是资金端，如果咱们能把律所的营收投资到他们的项目基金中，他们可以给咱们年化百分之十五的利。

我想跟你们商量，要不咱们律所也投。钱总趴在银行账里也没多少利息，不如利用，盘活资金。”华连成睛烁烁放光，整个人有些亢奋，这让方轶想起了小时候在村外见过的饿狼，那神看一终难忘，充满了贪婪和无畏。

和气生财

方轶不明白，华连成都已经办完退休多年了，手里不缺钱，为什么对钱的渴望还那么烈。

这不由得让他想起了那些退休后手里有些闲钱，被忽悠的一天到晚想投资赚大钱的老和老太太们，投来投去最后被骗的连棺材本都没了。

有人说，男人对女人是很专一的，男人在二十岁的时候喜十八九的大姑娘；在四十岁时，照旧喜十八九的大姑娘；到了六十岁时，仍然喜十八九的大姑娘，始终如一。

其实人们对金钱更专一，小时候知钱是好东西能买好吃的；成年了更知钱的重要，可以改善家里的生活条件，享受金钱带来的快乐；退休了依旧喜赚钱，不缺不缺钱，也不贬不贬值，更不是馅饼还是陷阱，只要听到钱就双放光，专一到极致。

“小方，你怎么看？”万可法略一思索，看向方轶。

方轶一怔，胖老怎么把球踢给自己了？不过很快他就明白了，这是万可法在考验自己的判断力。

在万可法看来，作为一家律所未来的接班人，如果没有一判断力，人云亦云，里只有利益，格局不够，是无法经营好律所的。

以后律所发展壮大了，方轶会面临方方面面更多的诱惑，如果他没有定力，抵抗不住，那这家律所也就废了，永远无法超过之前的万华联合律师事务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