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顾不得他到底想什么了，抓着路霁的大再次将自己挤了去。

年轻人烦躁地吼了一声，摁住不断挣扎的男人，两人的半还纠缠在一起，他半眯着睛看着路霁，路霁拿不准他现在是不是还会听话，犹豫着伸手挠了挠他的，“别闹。”

路霁对这些一无所知，不知自己的一时心避免了什么，更不知这只小豹藏了什么心思，他全心神都被快所牵制，起落间将对方的全都吞去，贪吃得他自己都有些羞涩，接声混着年轻人的息，都让路霁面红耳赤。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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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我——”后半句被撞碎了，路霁前是年轻人晃动的脸，汗从他的额角过去，他不由伸手去摸他的项圈，那证明了豹的份和——这是他的小豹，年轻人难得察觉到主人的绪，亲吻着路霁泛红的尾，糊不清地说了句什么。

路霁的腰缠上了一条茸茸的尾，在他侧蹭了蹭，便钻到前面缠绕住路霁的，尾细手柔，可绕在更为的上就刺激得过分了，细密的不时扫过端被渗的沾了，年轻人在路霁上留一个个牙印，又重新俯，咬住了路霁的结。

路霁咬住了年轻人的耳垂，低低地笑了，“因为你得我太了。”

“我永远都听你的。”

10.

这些都是他教给阿玖的。

一直看着他的阿玖这才慢慢闭上，将那双豹瞳隐藏起来，收回了落在路霁后颈的手，再轻柔不过地了两，更像是抚了。

他对原本的自己总是很抗拒，里的害怕不是作假，年轻人把尾收了回去，上的变化也不见了，他搂着路霁的腰让他坐在自己怀里，将项圈的链给他，了路霁的嘴。

路霁经常会想，阿玖来得这样突然，一觉醒来就在他的边，除了他说自己排行第九以外一无所知，是不是有一天他也会以这突然的方式失去小豹，那时又该如何？

“那你慢——”

“为什么哭。”阿玖的追着泪将它们都掉，人类的对他来说还是过于复杂，比天地灵气还要难以捉摸，特别是他的主人，他不想看路霁掉泪。

路霁意识便想拒绝，可还是缠着想要更多，尽缺乏技巧，小豹还是有很多方法来满足他的主人，比如他的尾。

路霁被他咬住嘴，剩的话没能说，阿玖便握住他的腰动了起来，听他笑了起来路霁便知这只豹只是哄他罢了，气得扯链，但是也没有再推开他，尖和年轻人的缠在一起。

“阿玖！不行！”

虽然是成了，可他并不习惯变成人的样，更不能好好控制分兽化，路霁恍惚间看见年轻人的脸上隐约浮现黑黄斑，瞳比之前要圆上不少，颜也更浅，不由得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