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娴说完，被嘴了一午的演员们纷纷表示赞同。

齐导黑着张脸瞪视叶娴，可后者脸不是一般厚，继续说：“先放我来可以吗？我腰要断了。”

齐导抬了手，叶娴被放回地面。

“齐导，咱们这辈年轻人和以前不一样，光是鞭笞不用，还得用怀柔政策，打一掌给一颗糖，那人家998的老板还知给员工画画大饼呢。”

叶娴的话痨和自来熟完全不是空来风。

齐导快把她盯窟窿了，这人还优哉游哉地说教呢。

张颂站来解释：“导演，叶小不太熟悉吊威亚，给她一时间吧。”

齐导胡瞪，“大家的时间不是时间？早嘛去了？”

叶娴说：“本来就没到我的戏份，不是您老人家让我准备的吗？”

“五分钟准备时间不够吗？”

叶娴抿，认真：“您孙是复习五分钟就能去参加中考天才吗。”

看齐导脸越来越黑，张颂给她是使了个，让她少说两句。

齐导虽然骂人在行，但是拌嘴就没几个人说得过叶娴。

“那你需要几分钟？”齐导木着脸问。

叶娴伸一只手，说：“五分钟，让我掌握一平衡就好了。”

没吃过猪还见过猪跑呢。

“行，给你五分钟时间，其他人继续休息。”

在叶娴练习过程中，齐导一直围观，不时说两句打击她的话，叶娴有空就呛声回去，乎意料的是，齐导并没有因此大发雷霆。就算有时候被叶娴堵得说不话，多也是瞪她两。

没两分钟，齐导就气得回了位置，不带搭理叶娴的。

工作人员不知是不是傻，真就给他倒了杯凉茶过去，安抚：“齐导您消消气儿，难怪外面都说叶娴耍大牌，也不是虚乌有。”

齐导瞥了他一，“我不她耍什么大牌，只要她有本事拍好戏，怎么样就这么样。”

工作人员努嘴，说：“但是这样和您嘴，未免有太不识抬举了。”

齐导冷哼：“还是那句话，只要她有本事，她说什么都可以。”

“现在的年轻人唯唯诺诺，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没有主见没有新意，闯不什么大事业。”

工作人员耸了耸肩，没再接话。

“五分钟超两秒了，你知一秒钟浪费多少钱吗？”齐导站起冲叶娴吼。

叶娴努嘴，“小气鬼。”

“什么？你再说一遍？到底行不行？不行别耽误大家时间，趁早换一场。”

“别问，问就是没有人比我更行。”

“第一幕，其他人好准备。”

“action！”

叶娴腾空，轻盈地落到二楼台上。

“卡，过，一幕。”齐导丝毫不拖泥带，“所有门，各就各位！”

-

银发少女坐在台上，纤细双垂在半空，天真地前后晃。

“把东西来！”

两个手持武的壮汉站在路边恶狠狠瞪着她。

“什么呀？”少女无辜眨了睛。

“别装蒜了，你抢了我们工会的东西，立刻来，否则我们会在整个c区悬赏你。”

少女一个惶恐的表，说：“那你们会打我嘛？”

或是觉得手无缚之力的少女本没办法反抗他们，壮汉哂笑一声，说：“如果你把东西来，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少女苦恼：“可是，我很喜诶，怎么办呢？”

壮汉冷笑：“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卡——”

“叶娴，表再无辜一，不用我教你吧？”

“知了。”

这一段剧，叶娴来回卡了三遍，对比其他人，她已经算是优等生了。

大概因为叶娴没有想象中那么差，齐导骂得没那么凶了，但仍然逮着机会就嘴她两句。

叶娴左耳朵右耳朵，有用的信息就自己琢磨琢磨，片场气氛勉还算和平。

“第三幕，动作戏，叶娴你有经验，尽量来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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