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你，周憬琛。”苏淮莫名其妙来了一句。苏淮说完这句话，觉得也打心底恨自己，他在很多时候也怨恨自己的，但他总是在心里想，没法找人倾诉，没法儿说。

“知了。”周憬琛拉开他的手，把床上的毯往他上轻轻一搭，又把的手去。

再度想要站起来时，苏淮又一次拉住他的手臂，比上一次更用力。等周憬琛把他的手被时，他又乖乖任周憬琛摆。

只是每次周憬琛想要站起来时，他就一把抓住周憬琛，像是在玩什么幼稚的游戏。

“想让我跟你一起睡?”周憬琛有些无奈地顺着手臂的拉力坐，手覆盖在苏淮抓着自己外一觉的手上，到底是没有把他的手拉去。

苏淮回答得很脆，“不想。”

周憬琛又问，“那我走?”

回答也是摇。

“那你想让我什么?”周憬琛声音里带着无可奈何的笑意，以前苏淮喝醉酒，喜不顾后果地一些格的举动，然后清醒了又否认。现在倒好，倒是没什么扰人心的举动，只是跟个小孩一样无理取闹。都让人陷同样的、不知该怎么办的境。

周憬琛只好先把苏淮换掉的衣服放在一边，坐在苏淮边，让他拉着手。

“真这么恨我吗?”周憬琛见苏淮在床上一直睁着睛，茫然地看着天板，俯问他。

苏淮不回答，他的视线终于聚焦在了周憬琛的脸上，抬手碰了碰周憬琛的脸，像是觉得很好似的，眨了眨，又伸手了。

苏淮抓住他作的手，沉声问他，“嘛呢，回答我的问题。”

被他制止了动作的苏淮睛里不悦，像是叛逆期被人训了的小孩，不但不肯停，还动作得更剧烈。

他很用力地勾住了周憬琛的脖，周憬琛的上半被这力往引，最后和苏淮鼻对鼻，呼全都暧昧地在一起。

“真的恨你。”苏淮这时候倒是愿意回答了周憬琛的问题，虽然答案并不好听。

周憬琛被苏淮的呼得脸上一片，又在苏淮的桎梏中无法起，有些不知该怎么办似的，蹭了蹭苏淮的鼻，叫他把手拉开。

但苏淮没动，只是固执地看着周憬琛，不知是想从这张脸上看到什么，目光灼灼，认真得不行。

拼命说着恨，手却一不放开，甚至在试图让他松开时被勾得更。周憬琛想，喝醉了真好，胡闹都没法儿朝他发脾气。

每个动作每句话都让人想狠狠着他的，问他到底想什么。可迷茫浮着雾气的双又告诉你，他只是一个行为话语没有逻辑、失去理智和思考的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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