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抛开记忆里让人痛苦的一切，想在这一刻得到真实，“你呢?你是怎么想的?”

过去的他不想追究了。昨晚苏淮回来了，把自己抓得好，抱得也好用力，让自己不要走，今天又这么照顾自己，温柔贴的像是梦境里的一个剪影。

苏淮低着，目光垂着，没落在周憬琛的睛上，他盯着周憬琛握在自己手腕上的修手指、腕骨还有肌结实的手臂，其实他被的有些痛了，可周憬琛的手很不安似的，微微发着抖。

所以他有些不敢说话，也不敢动，听着周憬琛把那些让人心脏发酸的话讲完，酸从腔里溢，变成里兜着的一场来势汹汹的雨。

他微微俯，然后轻轻抱住了周憬琛，在他耳边说了声“对不起”。

对不起经年前违心的抛弃，对不起现在把你得这么七八糟。

周憬琛一听这话，心一悬，抓着苏淮的手都有些使不上力得松开，又没有生气搬丧气垂。他很慌无措地想，是要说告别了吗。

一意渗透棉质衣料，细细磨着周憬琛肩膀的肤。怎么哭了呢?

周憬琛几乎是意识地重新抬起手，很温柔又很郑重地回抱着苏淮，把他一整个揽怀里的时候，周憬琛靠在他的膛，隔着衣料能受到来自对方腔的震颤。有那么一刻，周憬琛觉得自己可以努努力，可以假装毫不在乎地主动放手。

只要能让苏淮不要抱着自己哭，只要他别难过。

“周憬琛，我还喜你。”

苏淮的嘴在周憬琛的肩轻轻吐息，短短几个字却蕴着极大的信息。

周憬琛大脑有短暂的烟在脑炸开般的空白，随后是惊雷响起、暴雨翻覆，世界变成脱离正常秩序之外的瑰丽迷离。

他眨了眨睛，像是有些不敢相信，手到苏淮的细瘦劲韧的腰，握了，又拉开一距离。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他盯着苏淮的睛，那双弥着一场大雾又泛着细微光的琥珀漂亮睛，看向周憬琛时像是落了一场星星雨。苏淮了一双很会人、很容易让人沦陷的睛，周憬琛又一次陷了去。

“你不是问我怎么想的吗?”苏淮垂着，呼，再一次，“我好像还是很喜你，周憬琛，只喜过你。”

真正说后，苏淮发觉这些话也没那么难以说，那些放不的自尊骄傲在失去面前显得不值一提。他想到很久以前，他还很幼稚，也有奇怪的好胜心，在这件事上也喜清先后，偶尔也会想着谁的多的少?毫无疑问，周憬琛总会摸清楚他的小心思，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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