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着羞掩于层云之间。

山中静夜，唯有虫鸣声不断。

屋阁里已被打扫得一尘不染，陈旧的痕迹也稍稍打磨去了不少。再添上了所需的家用后，倒显得有几许温馨。

一壶壶倒满了浴桶。小满掀起衣袖，指端淌过面，掀动起一行波纹。腾腾的雾气盈漫之，将她白的脸颊都蒸得红扑扑的。

好在小满从小不喜人侍奉，凡事亲力亲为。现忙活着这些家事也并算不困难。只是为阎崇帝，她还是第一次“伺候”他人。

甩去了手中的，小满往里寝走去。

不明所以的江誉清被小满牵了里寝，跨一间烘烘的室时，遍雾缭绕，止步之时他不禁发问：

“这是要去哪儿。”

“我为你沐浴呀。”

江誉清神一惊，僵直着不敢动作：

“……小曼，我们还是雇些家仆来比较好。”

小满的确有这个想法，江誉清目不能视，独自一个人住在这里总归还是不方便的。合适的人选也早有敲定，今日前来打扫的“张三妹”是顾芳颜的三女儿，与其丈夫一同夫妻二人来扮演家仆也极为妥当。

“着实。明日我便去村里雇些人手。”

望着江誉清逐渐攀红的脸颊，小满这才猜了他的心思，她窃笑着俏声言：

“只是现这里只有我，所以——还得委屈江公了。”

“怎是委屈我，是我委屈了你。”

“谁都没有委屈谁，你不要想太多。”

小满温声宽着，抬手便要去解他的腰带。

“小曼……”

江誉清急阻挡，他握住了她并不罢休的手，面上的薄红又了一分：

“还是我自己来吧。”

“怎么，你害羞了？”

“我……”

“江誉清，你全上我哪里没看过。”

小满这话说得有些刻意撩拨的意味，谁叫他从来都是一副君之姿，让人不免想多看看他落败一矜持的模样。

可她并未迎来她想见到的满面羞，而是沉首间，他了自跟她走后，常常刻在脸上的自责。

“我不想让你如此劳累……”

小巧的手从他的握中轻轻挣脱离。

他以为，她妥协于他的拒绝。

只听，衣衫的开解搭落声后，声波动。

她的声音再度响起：

“你看，我也要沐浴。你就当与我一同，我顺手帮你罢了。”

最终妥协的，还是他。

掩一件里衣，是江誉清最后的面。

或许因为他看不见，小满倒是洒脱得褪得一空无一。

透的里衣贴在他的肤上，隐隐现明晰的骨骼凸起与起伏的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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