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离渊松手，低了，声音里透了难过和绝望：“没有，师尊怎么惩罚我都行”

江月白说要杀他，他并不怕。

江月白着气，冷笑了一声：“能耐不小啊。”

“刚才豪言壮语，”江月白垂看脚边人，冷淡的语调里掺杂了一丝带笑的嘲讽，“现在又贪生怕死了。”

“师尊”穆离渊怔了一，才想起自己这些前说过一句“师尊要杀我也没话说”，他赶忙膝行向前，拉住了江月白的衣摆，摇了摇，“不要。”

“怕了？”江月白问。

穆离渊伸手把飘散的几张抓了回来。

打翻的砚台墨四溅，顺着穆离渊的发淌，又蜿蜒过他的侧脸和颈肩，他想要撑起上，却被江月白住了肩，只得重新仰躺回去，了气：“这些纸页是我给小圆的诗册，还没来得及装订”

“几页诗这么宝贝。”江月白觉得好笑。

“他总该了解一父母。”穆离渊狡辩。

写满诗句的纸张错翻飞。

“怕！当然怕”穆离渊攥住江月白垂的袖，“师尊手轻一些，我恨怕疼的”

“没关系，我给你条链，”江月白住他的手腕脉搏，缓缓说，“系在手腕上，你想去哪，我牵着你走。”

“我的剑不在边。”江月白转过，冷声问，“你的呢。”

穆离渊被迫抬起脸，结顺着拉的颈线缓缓动，月光透窗而，照亮他眸底的气氤氲和角溢的晶莹。

“惩罚。”江月白，“对，是该好好惩罚。”

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的温度格外清晰，江月白呼都开始困难，手指顺着穆离渊的发摸索，用力抓住了他的后颈，沙哑：“起来”

江月白抓住脚边人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提起来在了桌上！

“别装可怜，”江月白说，“有这功夫想句遗言。”

江月白单手推开了刀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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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事相他还从未会过主动权落在他人手里，虽说是享受，但他不喜在别人面前失控，这对他而言是不可饶恕的冒犯。

“不该有例外。”江月白说。

穆离渊吻得忘，像是没听到。

：“可以了。”

“错事就要受惩罚。”江月白嗓音柔和了些，“放松，很快的，不会有多痛。”

“真的吗？”穆离渊对江月白的这个描述很向往，抿开心地笑了，“好啊。”

穆离渊立刻闭上了，双手抓着江月白的袖。

他说不话，一瞬之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仰闭靠在了椅背。

莫名其妙地，江月白忽然觉得逗这个人玩也有意思。

“”

而是用刀尖蘸了墨。

片刻后，他很认真地问：“如果没了睛，师尊还会要我吗。”

江月白狠狠扯住穆离渊的发尾，一把将他拉得仰起了！

“只这一首，其余都是儿诗，真的，他从小看的书都是我亲笔写亲笔画的，措词用语都很注意，没有少儿不宜，”穆离渊解释，“这首是例外。”

穆离渊猛然一僵，不敢动了。

穆离渊半晌没说话。

江月白手起，却没有刀落。

可江月白若是要毁了这双睛，才是真的生他的气了——没了这双睛，他于江月白而言就再没任何引力了。

“可以啊，这个时候还有心思言巧语，”江月白指间忽然翻了一把匕首，住了他的，“我看你一也不怕死。”

江月白的态度一直有些漫不经心：“要啊，没了双才听话。”

“用师尊的衣带，”穆离渊一本正经地解释，“才算师尊给的惩罚。”

江月白了一气，却呼不来，抓了椅扶手才忍住抬脚踹人的冲动。

穆离渊小声说：“可我看不见，就成了废人，什么都不了，走路都会摔跤。”

“我错了”穆离渊不敢睁，“我错事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松了穆离渊快被拽散的发，江月白踢开椅站起，三两整好了衣衫。

穆离渊没有起，甚至更为认真，右手扣住他另一只手地指节相。

见江月白脸不佳，穆离渊没敢起来，跪在他后问：“师尊不满意我吗”

冰凉的刀尖缓缓到穆离渊闭垂着的睫。

江月白随手拿了张：“愿我如星君如月”读到一半便把这张纸扔在了穆离渊脸上，“他小小年纪就教他这些？”

“用剑会血，很脏的，”穆离渊仰起，挪近了些，看着江月白腰间小声说，“师尊把衣带解来给我就好了。”

江月白几乎想踹他：“你自己没衣带吗，上吊还要用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