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江月白手指住了他的双，“给我正经，否则让你往后再说不了话。”

“师尊对我好凶啊。”穆离渊没有躲江月白他双的动作，垂眸看了江月白用力扣压自己的拇指，微微气，像是在闻这手指的味，而后继续用蹭着江月白的指腹讲话，“我好害怕。”

江月白收回了自己的手。

穆离渊吻不到江月白的手了，表有些难过。

“去，”雨浸透的薄衫没有厚度，温的清晰无阻，江月白抬了膝盖，“硌得我难受。”

穆离渊一僵，耷睫不敢再看江月白，嗓音因为窘迫变得微哑：“那是我的剑”

“是么。”江月白反问。

穆离渊握住了江月白的手腕，带着他的手向——

江月白想回手，却动作一顿。

因为他真的摸到了对方腰间的剑柄。

从前相见时对方从不会带剑，但今夜直接从战场回来，兵刃未解。

剑，是为数不多可以引江月白注意的东西。

“本命剑？”江月白换了严肃正经的吻。

穆离渊。

“怎么从没见你过剑。”江月白问。

他是剑修，他曾经的徒弟当然也是剑修。

可是这些时日，他只见过这人指小圆用剑，却没见这人用过自己的剑。

穆离渊说：“师尊是剑手，我何必班门斧。”

江月白问：“我能看看你的剑吗。”

“当然可以。”穆离渊撑起，屈膝半跪江月白侧，解了腰间佩剑。

这把剑装在极其朴素的木剑鞘里，没有透丝毫好剑的光芒。

看上去就是一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寻常剑。

但当穆离渊将剑来时，清亮同月的寒澈剑气顿时充盈了整间屋！

像是玉洗去了泥泞的外壳，光华转的里。

剑光如，漾灵波。

映着二人微晃的影。

江月白被这把剑引了。

他持剑起，指|尖轻抚过剑刃，冰凉的剑光好似波随之飘扬而上，剑气化虚境，缥影聚成景——

飞光淌，婉转香动。

简陋房屋消失不见，四周缥缈云烟，碎星坠如雪。

远方剑鸣四起踏浪逐风，散雾霭，皎洁明月悬九天。

“这剑叫什么名字。”江月白问。

四周星落如雨，镜天月似梦，穆离渊站在江月白侧后方，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拿剑的模样。

“它叫，”穆离渊一字一句，“见月。”

“好名字。”江月白。

穆离渊：“师尊的剑也有个好名字。”

江月白却：“没有你的好。”

“何以见得。”穆离渊问。

“我的剑，名为‘离渊’。”江月白说，“‘离’与‘见’截然相反，前者是离别，后者是相逢，如此看来，当然是你的剑名更好一些。”

“离是分别，但要看和什么分别，若是与暗无天日的泥泞渊分别，倒是救赎解脱。”穆离渊走近江月白侧，“脱离渊，得见月明，这两把剑的名字，适合连起来念。”

江月白没多想，顺着他的话念了来：“离渊见月？”

池漾

“师尊，求求你别赶我走。”

“对”听到这四个字连在一起从江月白中说来, 穆离渊迟了很久才过回神，自语般重复了一遍，“离渊见月”

江月白的心思原本不在探知剑名何意上, 他的心思全在“这把好剑并非归他所有着实可惜”这件事上。

然而听到侧人不对劲的语气，他就立刻明白对方意思了。

“见月, ”江月白反手横握剑柄, 看了看剑背面，状似不经意地问了句, “这剑名和我有关？”

“三界都传，北辰仙君剑开天门那夜, 世间‘云开见月明’, ”穆离渊回答得倒是非常正经，“天苍生都想见一见九天之上的月, 我也不例外。”

“好剑藏得这般, 半锋芒不。”江月白震了手腕, 剑瞬间归鞘, 划一带着厉响的银光, “韬光养晦, 还是扮猪吃虎？”

“都不是。”很久，穆离渊才开回答, 慢吞吞地说, “顺其自然, 该拿来的时候，就拿来了”

“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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