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给我看看。”

江月白的吻还是淡淡的。

却带着几分在上的，命令般的意味。

穆离渊愣住了。

“什么”他的第一反应是吃惊。

而后是不可置信。

最后是欣喜若狂。

欣喜若狂不是他终于可以得到占有江月白，而是在这一瞬间，他纵容自己胆大妄为地想了一：

也许江月白也是喜他的。

或者哪怕不是喜，只是看他可怜

但起码不是毫无觉。

“你再多愣一会儿，天就亮了。”江月白瞧着他发呆神的模样，话音轻而缓，“到时候成千上百的人都聚集在摘星台，看着你表演，你最喜那场合，对么。”

“不”穆离渊回过神，面对江月白的讽刺调侃仍旧愣愣的，“不是我只是”

他俯吻住了江月白，颤抖着说，

“我只是太开心了。”

穆离渊极其缓慢细致地把人又吻了一遍，而后才撑起，一去解江月白的衣带。

他的呼在颤，手指颤得更厉害，在这个应该想很多的时刻却心脑海一片空白，他是想要平静的，可满的汗都在诉说他的张与狼狈

直到被江月白握住了手腕。

“别着急。”江月白轻声说，“慢慢来。”

这样温和又从容的语调，瞬间唤起了穆离渊尘封已久的回忆。

当年江月白答应他时，他其实也是欣喜若狂的，但又是悲伤愤怒的，甚至替江月白不值得，所有复杂的绪都凝集成了夜里的疯癫——那些荒唐的夜里他尝到了让他痴迷发狂的滋味，每次望向江月白时都着了火一样焦躁渴求，得满是汗，而江月白却总是眸淡漠从容地看着他，在他凶猛的破坏里依然还维持着温和的语调：“别那么着急慢一些”

夜是冰凉的。

穆离渊抱住了江月白，极度的躯毫无阻挡地贴合，带来心弦颤抖的震撼。

太不真实了。

让他连息都不敢。

野发的，狰狞张扬着，肆无忌惮地展示给江月白。

这是他最丑陋肮脏的一面。

也是最尽致淋漓着江月白的一面。

他错地吻着江月白，手指穿过发丝又收手臂，恨不得把这个人完全与自己合二为一。

直到吻遍了全，才终于撑起低。

开始小心翼翼地尝试。

江月白似乎被到了，微微蹙了一眉。

酸涩的逐渐蔓延开痛意，江月白放在侧的手微微蜷缩起了手指。

细微的汗到了尾，像一滴泪。

蜿蜒的痕顺着江月白尾的弧度延伸，仿佛月用笔尖画了一温柔的微光。

沾染了渍的面容是堕落的，可月光又执意在渍里留了一层染不脏的圣洁——这样极度的反差，给看到的人带来极度的震撼。

穆离渊看着这张脸，方才的激动全成了绞着痛的心疼。

江月白的脸上不该现这样的神。

他俯去吻了江月白尾的汗。

轻微颤动的睫扫在他的，带着冰凉。

穆离渊一挑开江月白额前脸侧的发，一一细致耐心地吻净了江月白脸侧的汗。

而后轻声说：“不了，吻一吻师尊就够了。”

江月白睁开了。

冷的眸底是另一双的眸。

穆离渊痴迷地盯着江月白冷淡又缠绕着绯的神。

看到薄轻微的开合，说了三个字——

胆，小，鬼。

穆离渊抿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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