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离渊站在两人面前，不知该如何。

证据都证明了害得众人中毒的罪魁祸首就是他。

此刻若是他无事发生过一样去碰受害者的椅，好像显得太过厚颜无耻了些。

无言片刻后，柳韶真转看向穆离渊。

“你不用愧疚了，也不用猜测我为什么还会对你有好脸，”他的嘴还残留着中毒的紫，“那是因为你主人在我面前向我保证说，真正毒的人不是你。我不信任何人，但我信你主人，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穆离渊微怔一，转过。

江月白却没有看他，只低着将自己沾了血的袖挽起来。

而后抬了手，轻声说：“走吧。”

雨过天晴后的风是微凉的。

踏着的石板路前行，这凉意就更明显了。

走在这样的微风里，心也是清凉的。

江月白推着柳韶真走在前面，一路上都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松闲聊各趣事。

连最近几天哪家店上新了什么新鲜玩意儿都要提一嘴。

每次跟在柳韶真和江月白后面，穆离渊都有一难以形容的奇怪觉——

他总觉得柳韶真这个人与江月白虽淡却特别。

仿佛书里描述的那，就算分开许久再见也会很自然互相依靠的老友。

了街边饭馆，江月白给自己和柳韶真要了酒。

给穆离渊要了茶。

穆离渊看着对面闲聊中时不时很随意碰杯的两人。

断裂的牙都快磨碎了。

这幅场景好似他们两个是一对。

而自己只是跟着这对眷侣行的小喽啰。

茶很，得牙疼，连带着半张脸都是疼的。

虽说饿了好多天，但穆离渊本没胃吃饭。

江月白全程都没怎么注意他，喝酒、尝菜、轻声闲聊

偶尔还会给他夹离他远的东西，像是聊天中途的顺手一为。

这漫不经心的态度让穆离渊绪起起落落的。

第一次看到江月白给自己夹菜时，他开心得不行，激动得差直接站起来。

抬起却发现江月白只有手往他盘里丢了几东西，睛本没看他。

穆离渊又闷闷不乐地垂了。

对面两人的闲聊他不上话，那些趣事都是他不知晓的，江月白和旁人的旧事。

他越听越不是滋味。

送菜的伙计端上最后一盘菜时，往桌上放了封信。

“这是堂东那桌的贵客让我给您的。”

江月白低瞥了一那信，顺着伙计所指看向大堂东侧——

可那桌已经空了。

“嘶，”伙计显然也十分疑惑，四环视了一圈，“刚刚人还在，怎么转个的功夫就不见了？我去找找”

江月白拆了信封。

单手抖开信纸，半垂着扫了一遍。

柳韶真问：“写的什么？”

江月白扯了嘴角。

“笑而不语，一定有鬼。”柳韶真喝了酒，调侃，“该不会是哪个见起意的看上了你，给你写的诗吧？”

穆离渊从纸背看过去，字迹排列的确很像诗句。

他其实很想一把夺过来看看到底是什么辞秽语！

但想到刚刚还和江月白保证过以后要再不僭越的小跟班，只能忍着，手都在桌底攥了拳。

吃个饭的功夫也能收到鬼的诗？！

由此可以推断，江月白这几千年来过的日也太

太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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