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还没有找到足够的药。”困倦的语调带着几分冷淡敷衍。

“你明明知我并没有什么心疾，”怪垂，鼻尖蹭着江月白脸侧，低声说，“幻觉、不安、发疯、患得患失都是因为我觉得你不够我，你不明白吗。”

“我收集这些不就是在证明我你。”江月白没睁，缓慢地说，“这才是真正能治好你的药。”

怪的形逐渐变得透明，边缘开始消散。

“离开我是你在我？”他知自己的魂快要支撑不住了，在最后一刻轻吻了江月白的，“别再欺骗我了，起码别用这样的借。”

江月白一直闭着。

没有任何回应。

“谎话连篇的坏人，玩够了就回家，好吗。”怪宝石般的睛垂望着似乎已经睡着了的江月白，“魂禁不住这样消耗，别折磨我太久，我一直在星海等你。”

穆离渊把藏松带到了厨房。

虽然藏松已经受重伤没法动弹，但他不放心这个人在他的视线之外。

他找了麻绳息把藏松捆了，扔在墙角。

而后挽起袖开始洗菜切菜。

藏松嘴里一直不停地在说着什么，很混模糊。

穆离渊没有仔细去听，但大约能猜到在骂自己。

他面无表地低着把洗好的材细细切成丝，努力让自己专注于饭这件事，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反复回着那句——“再怀一次我们的孩。”

江月白到底和多少人有过孩？！！

穆离渊控制不住手上的力度，最后直接摔了刀。

“说几句实话你就不乐意了？”藏松冷笑，“来啊，有本事就杀了我，上次没分胜负，这回好好杀一场。”

穆离渊转过，也回给他一个冷笑：“你刚刚说什么了？不好意思，切菜声太大没听到。”

“我说你是”藏松敌意地盯着他。

“说我是一条好狗，是吧？”穆离渊接过了他的话，“我是，我承认过很多次了，又怎么样呢，我愿意他的狗，”他声音逐渐带了怒气，“我不得告诉全天人我是他的狗！都别来和我争！”

藏松愣了一，而后：“你疯了吧。”

穆离渊看着他：“你呢，你没疯吗。”

藏松不说话了。

他堂堂仙门大能抛所有追逐到此，何其荒唐、何其稽。

就为了那个人的一句玩笑话。

穆离渊重新垂切菜，不再说话了，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抿着，极力吞咽着结。

他刚才其实一直在想他们的小圆。

那是江月白也许过他的证明。

曾经带着小圆寻找江月白的时候他觉得异常痛苦，可后来回想起来，那好像是他一辈最幸福的时候了——他以为他的心上人也着他，还有可的小圆陪着他，每天的日都有盼，像是在等人回家。

天劫降临的时候他把小圆托付给了萧玉洺，后来他的魂魄几百年化不人形，找到小圆时只能远远看一。

小圆大了一些，还是很调，但每天都过得很快乐，能睡能吃，吃得萧玉洺天天抱怨“你把我整座青崖山的家底都吃空了，迟早把你扔了！”

又过了几百年他终于有了人的形状，再去找小圆时，对方已经成了正修士，对他上的族气息很，神里全是警惕戒备。

他什么都没说，只对小圆笑了笑。

小圆却厌恶地后退了一步。

那一刻他知自己什么都没有了。

江月白给他的孩只是个来的假孩、没有生命的玩偶，是他自己一厢愿费了几百年才为小圆养了人魂。也许假孩只是为了换取他的来完成计划，从来没有包过。

但如今江月白和人的孩是有的、真正饱意的生命

穆离渊手里的刀一斜，切到了手指。

他被疼痛唤回了神思，不动声地把蔬菜上的血迹洗掉。

“狼王呢？”藏松问，“怎么不见踪影。”

“噢，他啊，”穆离渊把切好的菜放箩筐，“去给主人找珠去了。”

藏松哼笑一声：“当狗当得没尊严了，是不会被人放在里的，只有者才能得到尊重，”藏松暗暗咬着牙，“你没看来吗？那个能化怪的人很，所以他才霸占到了老师。”

穆离渊火烧，未置可否。

“我会杀了那个人。”藏松。

“好了，你也歇得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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