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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节(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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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逐微笑着,“好,辛苦你了,时傿。”

季时傿摆了摆手,“嗐,多大事,你歇着吧,我走了。”

说罢走房间,转轻轻带上门时,裴逐还跟她挥了挥手。

光线被房门隔绝在院里陷黑暗,季时傿转过去找梁齐因,借着微弱的灯光看清门后站着一个影,气息沉沉,一言不发。

他手里的灯笼不知什么时候熄灭的,季时傿想到先前梁齐因说自己怕黑,便急忙去牵他的手,一才发现梁齐因手心冰凉,指节也是僵的。

“怎么手这么凉。”

梁齐因并不回答,任她牵着自己往住走,听她絮絮叨叨:“是不是外面太冷了,我们赶回去,怀远病了,你别也病了。”

季时傿走得很急,八月的时候,中州的白天与夜晚气温相差很大,这个时辰外面格外的冷,她摸着梁齐因的手,越来越懊恼自己刚刚怎么就把他一个人丢那儿了,应该先送他回去的。

“快去。”

季时傿打开房门,一面拉梁齐因一面:“你手真的好凉,是不是冷,我让人给你个汤婆吧?”

梁齐因摇了摇,后知后觉还没灯她看不见,又开:“我不冷,你别担心。”

“真的吗?”

“真的。”

“好吧。”季时傿抿了抿,有些犹豫地看了他两,“那我去了?”

“好。”

“我就在隔,你有事叫我。”

“好。”

季时傿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可是她又说不上来。她一步三回,从房间中央到门的几步路看了梁齐因好几,但他都没反应。

梁齐因在房间里站了会儿,听到一墙之隔外的房门打开又合上,听到稀稀疏疏的解衣声,等到一切都归为安静时,他才缓缓地走到床边坐

榻上的棉被很厚实,床铺也铺得很柔,他手放上去的时候能赶到绵绵的意,一也不凉。

但他还是觉得冷,坐了会儿又回想起自己今晚的行为,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他怎么会变成这样,与梁弼那些得了便耀武扬威的妾室有什么区别,作得让人心生恶心。

或许书上说得对,由故生忧,由故生怖,裴逐简单几句话就诛了他的心,他再刻意也忽视不了从重生开始就始终梗在他心里的一件事,为什么季时傿与前世不一样,为什么突然对他好,为什么愿意同他在一起。

以及,她到底喜不喜自己。

梁齐因一直没有动过,直到夜人静,他才从床上坐起,起了房门。

了灯,借着微弱的灯光走得很慢,卢济宗的案大概会移三司会审,目前他暂时被收押在中州府衙的牢房,由专人看守。

一路上梁齐因都在回想,在京城和卢济宗接的人会是谁,这个人必定位权重,卢济宗才会第一时间想到他,他总不至于会向一个名不经传的人求救。

“晚来天雪,能饮一杯无。”

这句诗会不会有什么其他的义,他在来中州前调查过卢济宗,如果那人与卢济宗也与原诗诗人一样与友人是在任职地方相识,且后来又是京官的话,那只有五年前中州第一次患,南的肖顷与戚拾菁了。

肖顷当时还是侍郎,也是那次患之后才升的尚书,而戚拾菁又在中州溺亡,难真是肖顷?

梁齐因买通了守卫,去的时候,卢济宗正靠着墙角休憩。

牢房本就,更何况是更重的秋季,卢济宗上是穿着单薄的囚服,四肢是镣铐,将死之人估计没法睡得踏实,梁齐因刚靠近,卢济宗便睁开了

但他并不认识梁齐因,也不知这个夜跑到大牢的年轻人到底想什么。

梁齐因神冷淡,讥讽:“卢大人,您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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