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歌的表有些尴尬起来，我们三个人站在了原地，我和杨天华都望着他。他看着我们，然后平静地说：“当你们银行卡上的漏越来越大的时候，你们就会知，没有所谓的恨不恨了。谁能帮你，谁就是你的大爷，这就是生活的无奈。我们，都不是年轻人了。”

他说完，径直转走了，我和杨天华愣在了原地。杨天华望着曲歌的背影，讪讪地问我：“曲总究竟为了公司欠了多少钱？”

我摇了摇，我说：“我只知他所有的房产都变卖了，能抵押贷款的都贷了，还是不够。除了许总资了500万的资金之外，没有人支援。另外，打各方面的关系也了不少钱。”

杨天华重重地叹了气，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一脸警告地说：“孙默默不会无缘无故帮一个人的，你提防。”

“杨哥……你等一。”他刚想门，我叫住了他。

“能跟我说说他们的过去吗？我突然很想知。”我恳求地问。

杨天华环顾了一四周，然后对我说：“你去过办公室吧，我现在不忙，我们可以聊一会儿。”

于是，我跟着他去了他的办公室里。关上门，我们两都坐了，他便开始说了。

“我认识曲总的时候，那时候我还在售后。公司组织员工一起打羽球，我和曲总都是积极分。因为这样，我们两熟悉了起来。那时候我还没结婚，正在愁房的事，他说他有一老房想卖，他说他准备买一大的海景房，那时候他和孙默默还好着，准备买婚房结婚了。所以，他带我去看了房，就是我现在住的那，里面的装修包括家其实都是曲总之前买的，不过他没怎么住过。小区虽然有年代，但是房还是不错的，他给我的价格也比市场价低。他说就算人价，知我也不容易。就这样，我们开始成为兄弟。”

“后来，我和他抱怨工资低压力大。他说你如果愿意，可以销售试试。我转销售不久，有一天晚上，曲总打电话找我喝酒，特别晚。我还记得那天晚上他的样，他特别绝望，拼命地喝酒，喝到最后哭了，他说他没想到自己这么为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居然还背叛他。他说他从没想过孙默默会对不起他。我这才知，孙默默那时候接连差，原来是因为集团有位看上了她。”

我边听着，边不由得幻想那一夜的景。我的记忆中似乎没有见过曲歌泪。可是他，因为孙默默，曾经过泪。

“然后呢？”我虽然心痛，可是还是想知全。

“那一晚曲总喝酒喝到胃血，后半夜我把他送医院。我打孙默默电话，孙默默隔天就从外省回来了。但是曲总不愿意见她了，不孙默默怎么哀求，他都不见。然后两个人就这样分手了。不过孙默默也真是够狠的，分手后没多久，她就和那个外国人好上了，直接从公司调到了总，后来结婚了去了国外。这之后的事，你也都知了。”杨天华说完，看着我的心特别不忍，又安我：“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听了也别太在意。”

我只觉得心突突地疼，我问：“他们之前很好吗？”

“我只能说，曲总是个特别好的男人，反正我不到他那样。”杨天华没有正面回答我。但是，接着他又补充：“他对你也特别好，别去计较从前。曲总这个人是不会吃回草的，你也了解他。”

我，和杨天华告别之后，不知所措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他从前对孙默默的，在我的心里又了一些。我想，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够让他这么赴汤蹈火奋不顾地一次了。因为男人的真，一生只有一次。

可是，他现在我，我也他。我们的这一份，又是什么样的？我突然困惑了，不单单困惑，更有莫名地难过。因为我知，就算他再我，这一份，也抵不过他最初的那一份真了。

当晚，曲歌、孙默默、杨天华、江琴心、我，我们五个人聚到了一起。桌上的气氛有些怪异，每一个人都各怀心事，相对比较轻松的，我想，只有江琴心了。

江琴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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