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尘飞摸了摸他的脸颊，几乎要叹气：你乖是乖，但那些玩意用上了，只怕你不由己。再说你那么撒，到时受不了来搂我的脖，哭着求我抱你。我万一心了怎么办？

八件确实得思前想后，合理安排一组装顺序才行。

他问得蓄。

玉尘飞静静注视了他一会，才扯过金链系他的腕，复又拴两侧金环，这样他便掌心朝上、两手分张着动弹不得了。

被限制行动，沈劲松难免惴惴不安，望向玉尘飞的目光里有一丝不解，似乎在说：我很听话的，不用绑我。

真正被凝固的不是天空，而是时间，那永不滴落的、透明的时间。

玉尘飞伸指轻揿着他的后，打着旋将玉慢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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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选中一支指细的中空玉髓药。胭脂粉的香腻膏里，浸满香膏的纤薄玉璧像灯透血的肤。他握住沈劲松的脚踝，向两边推折曲膝，摆成门大敞的姿势。玉尘飞还未碰他，他的女就翕张收缩几，黏的清，在光清透。

适时的，另有少女捧上金盘，满目琳琅，七宝光炫。沈劲松将这些巧饰品细细端详半晌，仍旧满雾。虽然不明用途，却已略微放宽了心，他本以为是多狰狞蛮的刑，没想到是这么些漂亮小东西。

玉尘飞抬手抚摸他的后背。真是舍不得，沈郎。

玉尘飞在他掌心一字一字地写：我不会让别人碰你。

神殿四垣暗沉如拂晓，白石英岩上浮雕了万千媾男女，如天舞的界。密密纠缠，垒成百尺尸山，像个茧般将他们包围在正中。明暗界的隙里，似有秽而邪恶的目光从四面八方窥探。

他看到的是万载前白龙周游的天空、千年前烟斜雾横的药师国天空，还是似曾相识的今时今日？

昨夜已经尽量喂他吃饱，只怕他今日还是经受不住。

玉尘飞一扫去，则不由嗤笑。千年过去，王公贵族的手段倒也一脉相承，没什么。玉尘飞自幼浸其中，哪怕志不在此，也通晓十之八九，不过如此齐全的一锅端倒是一回见这样想着，再看沈劲松时也有一丝忧虑。

他释然，侧抱住玉尘飞，在他耳边轻声：“我都由你。”

“”沈劲松自己都羞窘地不知该如何置评，这也太急不可耐了。

两人腻歪了一会，女祭祀们看不去了，心提醒：“殿！抓时间！”

沈劲松自己爬上祭坛，脱了衣衫，赤地躺在倒的光之海里。麻布被烤得和，有燥洁净的太味，他眯起，透过殿孔去望一汪蓝天，蓝得那么纯正、那么固，像是被缩过一样。

——不得不说她们的台词有浮夸的舞台。

沈劲松沉静：“小飞，只有你”

玉尘飞在金盘里挑拣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