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昭的随佩剑阙乃上古名剑，本就有驱邪避凶的剑气，甚至可以伤到修行者……因为这两样一直没有表现任何异样，所以昭便排除了外界因素。如今想来，当时确实有些武断了。”

闻言，裴湘无奈地叹了一气，心这符箓就是自己亲手所画，而阙剑又和她息息相关，能提醒展昭才怪呢。

不过，大约是因为受到了展昭心的尴尬与不自在，裴湘此时反而有些看开了。这大概就是那只要旁人比自己尴尬，那自己就不会尴尬了的境界吧。

绪缓和来后，裴湘便开始研究自己和展昭之间产生这奇妙联系的缘由。

当她开始全力知并查探“心音”的存在后，阙剑在裴湘和展昭之间建立的隐约联系立刻就被发现了。

同时，裴湘也确认了展昭并没有哄骗她，他确实只能听见她对他说的话或者她“想要”对他说的话，而她自己的其余念并没有透去。

当然，如果裴湘放开防御的话，也是可以听见展昭对她传递的心音的。

裴湘认真探查了一番那以阙剑作为中介的连接力量后，挥手抹去了其中的驳杂气息和混法力，只留一纯的之力，然后才再次开对展昭说：

“我刚刚找寻了一番你我二人之间‘心音’产生的原因，已经找到源了。但可惜的是，以我目前的实力来说，无法彻底断开‘心音’连结。”

——只要她还需要寄住在阙剑中，这机缘巧合形成的关联就断不掉。

“但是我可以梳理控制这力量。”裴湘温和笑，“展昭，你放心吧，你之后不会再被迫接收我的想法了，我已经了限制。”

听闻裴湘如此迅速地解决了“心音”这个意外，展昭也说不是失落还是松了一气。

倘若是以前，他必然是十分兴的。可是自从猜测到这声音的主人就是裴湘后，展昭的心就有些复杂了。

他当然希望裴湘能保护好她自己的心想法。可是一想到这“心音”是他和裴湘之间极其特殊的联系，展昭又忍不住到了失望与遗憾。

“仙姑，以后昭都不能再和你行这样的谈了吗？”

裴湘想了想，：“这联系并未彻底断掉。‘心音’的力量始终存在，不过是被我限制住了。这样吧，倘若我有事找你，就喊三遍你的名字，你听到后，再决定要不要接收我的‘心音’，行不行？”

展昭自然愿意。

“若是昭想找仙姑说话，那该如何？也喊三遍仙姑的名字吗？”

“可以。”裴湘觉得通过这样的方式和展昭偶尔互相，其实方便的，便颔首同意了。

闻言，展昭心中一动，旋即便轻声问：

记

“那昭该如何称呼仙姑？就喊‘仙姑’吗？”

裴湘微怔，随后反应过来展昭目前应该不清楚她的份，不论是女侠裴湘，还是剑灵裴湘。

“对呀，他本不知我是谁呀！”

于是，裴湘心中的不自在绪顿时再次消减了八成，甚至又有心开始想东想西了。

她蓦然记起之前误会展昭认识了新仙姑时的莫名烦躁，又联想到曹仙姑那个坏东西，一就不喜让展昭喊她“仙姑”了——哪怕加上不同的姓氏也不成。

“可是，不称呼仙姑的话，还能称呼什么呢？”裴湘认认真真地考虑着，“这个新称呼——既要彰显我是修行中人，还要证明我比旁的仙姑们更加厉害。尤其是比那个曹仙姑。哼，她明明本事不怎么样，却住上了大房，拥有了大园。而我却只能住在破窑里，还什么都看不见……”

裴湘努力琢磨了好一会儿。

就在展昭以为她在犹豫是否要告诉他真正名字的时候，就听裴湘语气定地说：

“从今以后，你就称呼我为仙婆婆吧。”

展昭：……

虽然他此时已经听不见对方的任何心想法了，但也不知是不是这段时日培养的默契，他莫名就理解了对方这“仙婆婆”称呼时的那些奇奇怪怪的纠结心思。

但是，理解归理解，已然凭借直觉认定对方就是裴湘的展昭并不想再让心上人增加辈分了。

——要不脆挑明了吧……

直接挑明的念在展昭的心底盘桓了数息,就被暂时压了去。

挑明是要挑明的，但绝对不是此时此刻。哪怕展昭极其缺乏哄女孩的经验，但他也十分清楚,倘若现在就说破裴湘的份,那绝对会让自己喜的姑娘到更加尴尬和不自在的。

他是正直而不是憨直，对旁人尚且知谅其难，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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