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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桃微微颔首。

韩桃和陆得生聊了大半个时辰。

韩桃神微暗。

“嗯。”

“去见一吧。”空青善心提醒，她听闻跟着韩桃去的绣使在早一个时辰之前了，之后陛那里便断了消息，心中隐隐觉着不对。“殿今日与永思公主聊得可还尽兴？……听闻您为公主在别院招了个大夫。”

赵琨咬牙切齿

韩桃回的时候照例是申时末，天还早，这回却没有给赵琨带些什么。

她心中生疑韩桃的态度，莫非那绣使所见为真，然而她又忍不住提醒韩桃。“陛待殿是极好的。”

“你与赵琨得如何了，”赫连异端起酒杯，奇怪问，“你知不知你那个皇兄被阉了，听说在宗人府里自杀好几次，都被绣使拦了来。赵琨这是在替你报仇吗？”

“就是去年初夏，我回乌孙没多久赵琨就派兵攻打南燕了，魏国借又借兵，不得南燕能快快完，如今南燕三分之一的国土被魏国分去，在齐国的这分又成了南郡，也算是亡得彻底了。”

韩桃叹气接过小黄门递来的茶，喝了一还是决定去寻赵琨，目光环视间看向床边的小匣，忽然有些怔愣。

“你上回去南燕是什么时候？”

“没事。”

从别院来之后，他先去了趟都亭驿试探赫连异的风，果然赫连异听说韩桃想让乐容跟他去草原散心，二话没说就答应来，韩桃暗暗瞧着，这厮也确实有几分心思在里面。

韩桃猛然看向空青，她就不接着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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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去见陛吗？”空青来为他更衣。

“应该是的。”他看了外面的天，若不是回不能太晚，真想再去宗人府瞧瞧韩武礼的模样。

他三次，回三次，第一次带了糖葫芦被赵琨吻，第二次买了糕，被赵琨痴缠了一整晚，这一次他总想避开，总不能每次都这么凑巧。

“……婢不知，不如殿去看看吧。”

赫连异大笑：“听说那声音已经和太监一模一样，连胡都掉光了。不过我上回去南燕就觉得他那说话嗓音和我们草原男儿不太一样，细得很。”

“好！”赫连异击掌，“两个月后，我一定把她完完整整地护送回来，一发丝都不少。”

“婢今日在收拾的时候发现了这个匣，是在床底，猜是殿悄悄放的，因此没有打开，”空青见状连忙说，“只是匣上落了灰，所以拿布了。”

他慢慢走英殿，想起赫连异和他说的，南燕如今国土一分为二，成了齐国南郡的事，到底还是有几分伤，赵琨声声说攻南燕都是为了他这个七殿，那他如今是否也算是南燕的罪人。

“草原辽阔，羊成群，是个让她心明朗的好去，我这个兄的便以两月为限，把我妹妹在你手中，你珍之重之，护她周全。”

我去看看。”

“算了。”

“别疑神疑鬼的，”老三拉着他袖坐。“错觉吧。”

“差忘了，你到底也算是南燕人。”赫连异连忙打嘴。

“他怎么了？”韩桃闻言转过，“是朝政之事？”

“婢听闻陛今日心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