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

“那你笑什么？”

“我看你也和从前一样，看着冷冰冰的，其实傻傻的，脑还不会转弯，确实只能去当兵。”

“要是都和从前一样，该多好啊。”

“你还没说你笑什么呢？”

“好久没见你，想你了。”

杜衡的手一直垂在副驾驶的靠背上，手背时不时就能碰到唐前的脸，她的脸，他的手糙的，布满茧。

他黑了，瘦了，整个人像是被压缩成华一般，减去所有多余的东西，让他看着更加凌厉，比他自己叛逆着公哥的时期要帅气不少，应该能惹得不少女孩喜吧，就是随手被拍到都会有几万条评论喊老公的那。

杜家世代从军，在军队里建立了一自己家的系统，他初军队的年龄也算大龄，还不是从军校去的，唐前突然想到，照杜爷爷教育孩的方式，他刚刚军队时肯定也是被扔到从最基础起，会不会有人说他关系，说他弟，他如今爬上去，又有多少人会不服，会生气，会背后搞小动作。

她有时真的痛恨自己的联想能力和共能力，绪来了怎么也控制不住，她在座椅上挪动，朝他抬抬。

“你休假一次不容易，我请你吃饭去啊。”

“不用，我也去我爷爷那，咱们两家，一起吃。”

这军队里练来的车技就是不一般，在别人家院里都能一脚油门把车飞去，唐前觉得自己玩了次漂移，一眨就到了爷爷家。

杜家和唐家的院只隔一墙，两家人关系好，甚至直接在墙上掏了个双开门来，他们到家时，大桌摆在院中间的棚里，他们俩的位置也被安排到一起。

杜家先发话，“云云，最近有什么活动啊，是不是还要到跑？”

“从这个月旬开始，有个电影节和时装周，都在国外。”

“那让小衡和你一起去，他休假，有时间，正好跟在边，就当保镖了。”

“他们军人不是不允许随便国……”

她一句话没说完就咽了去，她怎么忘了，她确实要好好的面对一，这位未婚夫了。

饭桌上老人们聊得都是国家大事，顺便回忆从前，唐前和杜衡都不上嘴，扒拉一碗饭后就离开饭桌。

今天饭桌摆在唐家的院里，唐前便扯着杜衡跑去杜家的院，杜净，家里负责扫地的佣人一天到晚拿着扫把在院里清灰。

佣人看到他们过来，一齐停来朝他们俩个鞠躬，好久不来杜家，这家里的规矩又多了，唐前扯个略显尴尬的笑容，转钻旁边的凉亭里。

“怎么了？这么着急？”

“你说怎么了！”

她放开杜衡的胳膊，抬起手给自己扇风，她坐在藤椅上，冰凉的温度透过衣线中间的隙钻去，贴上肤。

杜衡解开自己的外披在她上，还分一分垫在她的面，唐前合着抬起侧着，享受了无数次这待遇，自然的默契。

他低，脸几乎都要贴上了唐前的鼻，耳边也响起她清脆的声音，在冬日的天，像风敲在冰块上般透亮。

“你知吧，我那国去的两项都是公开行程，全程肯定好多人围着拍的，你能镜吗，会有麻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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